得平静中带着麻木，随即，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许多蝴蝶在他周围飞舞，很快，男人就化作一只黑蝴蝶，带着那些蝴蝶，往山谷外飞去。
“何地和博博死了。”诗诗开口，又问。“那边完了吗？”
“好像……完了！”林西说着，往前迈了一步。
刚刚的屏障消失了，刚刚的一切仿佛是幻觉，连她手里的书，都重新变成空白。
诗诗回过头来，也发现屏障消失了，只有空荡荡的山谷还在。
“我们要往前走吗？”
“何地和博博怎么死的？”
林西和诗诗几乎同时开口。
“不往前走了，我们回……就待在这儿吧！”林西说。
如果回去，估计她和诗诗得回她们各自的训练场地，不然就是回宿舍，
尽管看了很长的一段无声的画面，但其实并没有过多长时间。
看天上的太阳，应该还不到中午。
两个人就在她们刚刚站着的地方，席地而坐。
林西也不等诗诗的回答了，而是去看直播间。
——何地被蛇给吃了。
——博博死在厕所了。
——我了个去，我还想详细说说，你们两句话完事了。
——再详细也是这样。
——何地先被蛇咬伤，禁闭室老师给他处理了伤口之后，让他回宿舍了。
——过了一段时间，博博也被蛇咬伤，还被吞进了蛇肚子里。
——大家正讨论博博怎么死的，何地也死了。
——何地直播间观众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死的，因为人进洗手间，观众会被屏蔽。
“鸿轩呢？”林西问。
——刚刚大战了毒蛇和猛兽，现在正在打坐。
——打坐也是刚刚了。
——禁闭室老师已经把他放出来了，还给他安排了新宿舍。
——他现在一个人一个宿舍了。
“他们活该，早该死了！”诗诗愤愤地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玩家在游戏里杀人。”
“那你还挺幸运的，没遇到几个恶人。”林西说。
“也不完全没有，但大多数人，都会想办法让别人触碰禁忌。这么直接杀人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确实太明目张胆了。”林西说。
“你说，我们看到的这一段，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诗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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