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说:“不过你也要理解潘叔叔的心情,对于他来说你还是个孩子,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可能接受不了。但当时你病危的时候,是你父亲签的字。我本来没打算通知你家人,只是我不是直系亲属,我没有决定权,所以……”
“呵呵,”我不禁苦笑了一下,我被他拉着坐在了沙发上,他抽出纸巾替我擦眼泪,怜悯地说:“别哭了,哭了对眼睛不好。你现在身体恢复得很好,不要担心,过两天我就带你去复查。”
“哥……”我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久久,我终于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那句话:“我的事情,他知道吗?”
刑风当然知道我问的是谁。
他目光迟疑了几秒,随后艰难地说:“他知道你发了高烧,但孩子的事情我没告诉他。如果告诉了,岂不是白白枉费了你为他做的这一切?对吗?”
“他知道我高烧之后怎么说?”我急急地问道,很想抓住点什么,很想回味些什么,可同时心里也深深明白,一切不过是徒劳。
果然,刑风摇了摇头说:“什么也没说,他从那天之后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上飞机前,都没有开口。”
“哥……”我一下情绪又崩溃了,忍不住趴在刑风的腿上放声痛哭。
“别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不经历风雨,怎么会见彩虹。如书,我相信你能坚强起来,能勇敢地面对一切。”他边拍着我的肩膀边说道。
“可是哥,我有点承受不了。这是我第二次失去我和他的孩子了,也许这一辈子都再也不会有了。哥,我不过就想好好爱一个人,好好和他在一起而已,怎么就这么难?怎么就这么难呢?”我失声痛哭,上气不接下气地哭诉着。
“你们还小,就算有了孩子也不能生下来啊。事到如今,别去想那么多好吗?以后有哥在,哥会照顾你,保护好你,教会你一个女孩该怎么样保护自己。以后不会再让你这么痛苦了……”
“啊……”我悲从中来,感觉心仿佛要爆炸了,源源不断的痛苦之感全部聚集在内心,把我的心都快要挤破了。我觉得世界都暗了,泪水像永不枯竭的河水一样泛滥,满心的痛苦无力诉说,只能放肆的、放纵的、竭尽全力地痛哭一场。
“好了,乖,不难过,以后有我,我在,我在……”刑风不停地哄着,不停轻轻拍着我的背。
一句“我在”,胜过千军万马的摇旗呐喊。刑风的安慰,似高空坠落时突然膨胀开来的降落伞,似海水汹涌时突然飘在身边的浮木,似狂风暴雨时能够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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