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急的乱叫,婆娘们追着娃们屁股后破口大骂。
两个丫鬟是穷人家出身,自然对外面的景致丝毫不感兴趣,一个两个睡的口水直流。漪晴则是饶有兴味看着窗外,心情不由地很开心,回想起自己那个时空的农村也是这般生动,只不过天没这么蓝,空气没有这么好。
“多谢小姐救命之恩!”车上空间太小,女人冲漪晴低头致意,并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一分为二,道:“小女子无以为报,这枚玉佩是我母亲的陪嫁,今日送给小姐。”
“这点小事何足挂齿,我举手之劳又不费什么力气,要是非要感谢,等你有钱了再给我银子好了。”那玉石质地上乘,更重要的是对当事人有个念想,漪晴不愿意夺人所爱。
女人满脸感激。
“姐姐为何要寻短见?哦,对了,我姓王,现在出门在外的不方便,你可以和她们一样叫我公子,其他时间可管我叫小姐。”趁着两个丫鬟睡着,漪晴问道。
女人淡然:“王小姐,不,王公子,您的穿衣打扮看就是富贵人家,不懂得这世间心酸。”说罢撸起袖子,扯开衣领,只见胳膊上、前胸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是触目惊心的红色鞭痕:陈旧的应该至少一年了,新的还刚结痂,泡过水后伤口的粉肉翻着,里面的嫩肉仍有渗血。
“我父亲是种地的,母亲早逝,家中独我一个孩子,前年大旱,地里颗粒无收,我们父女两个只剩下来年的种子和一点保命粮,官家催赋税逼死了父亲,又欺负我不识字骗着把我卖到了青楼,”女人看着自己的鞭痕,冷漠着继续道:“我一直在装疯弄伤自己不去接客,后来一个说是我远方表哥的人来赎我出去,这些伤痕都是他家打来的。”
“为什么呀?”漪晴忍不住插嘴。
“表哥说我们是有婚约的,看得出来他也很喜欢我,但是表姑妈却想要个有钱有势的亲家。于是不仅不让我进门,并怂恿表哥污了我以证明我仍是处子,谁知他事后竟然不承认,只肯让我做妾;我不肯他便日日用强,最后玩腻了便逼着我在村门口做暗娼,我不从就挨打,打伤了就养着、养好了接着打,直到身上再没有一块好肉……”
女人摸摸自己的脸,继续道:“只是他们从不打这里,呵呵,这张脸是他们家的摇钱树啊。”
女人淡漠地说完,彩旗和小桃红红着眼睛看着女人,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醒的。
“王公子,我不是自杀,幸好您及时相救,多谢您,和您说这么多,只想让您带我离开这里……”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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