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问题,那我们也不能忍而为之;而她既不让表哥表嫂给瞧、偏偏逼我一个小丫头片子接下这单子,各位觉得对我公平吗?甚至还说什么失败了要我赔一千两、还要赔上面子,我家很吃亏啊!”漪晴又看向表嫂,道:“表嫂,我治好了她收这一锭金子作为诊治费用,另外她要赔偿咱们张府的名誉损失钱!您看九千两合适不?”
春江媳妇听到这么大的数字一惊,遂眉开眼笑同意。
“九千两?姑娘如此岂不是逼着大家吃亏了无处申冤?”妇人气氛异常,她可没有这么多钱。
“无处申冤?申冤自有官府管理,谁要是有异议大可以官府告发我们,再请其它大夫诊治嘛。”漪晴冷笑道:“就算您去官府,诬告可是要坐监的”。
中年妇人不知道怎么地就从治病变成诬告了,原本她也只有一千两,这事还没有办完就有可能赔掉九千两?她可没有这么多钱去赔偿?!“我就是来看个病,你们就要赶尽杀绝。”
漪晴正想继续怼下去:这样的吵架最爽了,没有上辈子种种“行政、道德”的约束,医生不用那么畏首畏尾,突然这时候门子急急忙忙冲进来,道:“老爷夫人,门口有个血人,您们快去。”
春江夫妻顾不得中年妇女,众人也顾不上看这扯皮的事,一窝蜂的往门口去。
漪晴道:“夫人,门口定然人命关天,咱们的事情呢,不急。”
“救人要紧。”妇人也同意漪晴的建议。
几人紧赶来到门口,几名凶神恶煞的青年男子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着急道:“快快,大夫快快救我家兄弟!”
春江表哥迅速打开男子上衣:腹部有把匕首,匕首深入腹部至少七、八公分,鲜红的血浆源源不断从伤口流出,男子显然是失血过多,整个人昏迷状态,浑身苍白。
春江表哥看不了这个病,忙道:“这几位朋友,我这里不治疗这刀伤,您几位赶紧换个地方,我先给你找止血药物。”
“我们兄弟几人找了好几家医馆,都说你们老张医生能治,你们别推脱了啊,人都快不行了!”说话的是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眉毛浓密、眼神凶狠、嘴唇薄削,显然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都说了不能治了……”春江媳妇傻乎乎的还想说话,被刀疤脸的表情吓得不敢再吭气。
“几位,您说的是我家老张爷,他是真的能治,甚至治疗的东西都还在呢,可是人几十年前都不在了,你们这样强人所难啊……”说话的是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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