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高的火苗,道:“这群骗人的老王八蛋!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杨寡妇将众人晾在屋里,自己跑到一件没人的屋子里面,换上一件通体白色的孝衣;又拿着篦子仔细梳了个发髻,除去掉上面的几朵艳俗的花,只用一根青色的发带简单挽起来。活生生年轻了十岁!
“天可怜见的!您知道我盼望见到您盼望了好久了啊!”杨寡妇一改衣不蔽体的打扮,此时的装束倒像是老杨口中自己婆娘的样子。“但是我为了我苦命的儿子,不得已才去伺候这帮老王八!他娘的还骗老娘钱说给儿子治病……神医见笑,刚刚我还误会您是那群王八蛋伙同外人来骗我的呢!”
杨寡妇虽然换了衣衫、改了外观,但是嘴里的泼辣劲却是一点都变不了!
漪晴道:“杨大婶子,您这忙里忙外的干什么啊?”刚刚问其儿子的事也不见对方回答。
杨寡妇神采奕奕回答道:“当然是带你们见我我儿子呀!您刚刚问起来的啊!……真是菩萨保佑!我儿子的病有救了!”
原来如此!
众人未再多言,决定走一步说一步。
路上漪晴向其要求对方为自己身份保密,杨寡妇深以为然:青河镇这破地方!别说女人、就是母虱子都罕见!——自然要小心翼翼。
杨寡妇心情愉悦,迈着欢快的步伐、走路带着风,一路上零零散散的汉子们纷纷行注目礼:杨寡妇的话还真对,还真没有见过几个女人!确切来说路上及路旁破败的商铺里就没有见过一个女人!
“呦!花姐啊,今天可真俊,晚上给我留门啊!”一肥硕油腻的胖汉子猥琐说着。
旁边一瘦子接着调侃:“得留!老样子,咱们四个,我把栓媳妇也带上!”
“算了吧,那个傻媳妇昨天来葵水了,咱们三个就够!”胖汉子反驳道,葵水指的是女人的月经。
一旁的汉子哄堂大笑,看来这样的事众人早就习以为常。
杨寡妇也不脸红,只是反嘴骂了对方几句“下流胚子”之类的话,就向漪晴解释着青河镇因灾致穷的事情。
“……那一年到处都是蝗虫!只长杂草不长庄稼……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都把妻女卖了糊口,还有易子而食的!太惨了!”杨寡妇回忆着当年的事情,唏嘘不已:“杨家还算个富户,至少一天能吃上一顿饭!”
“那为什么你不走呢?你儿子不是还有病吗?!”张泽天忍不住插嘴问到,他从小被张管家保护的太好,根本不懂得书本外面的人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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