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面的贵人众多,人自是最为金贵,稍微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来寻太医,所以正儿八百治病的方子很少。周正印敢反驳也是深知其中的弯弯绕。
“调理?调理用得上雪莲?用的上虫草?还是这么大量!”陈平好不容易逮住个漏子,自然死抓着不放。
“随便你怎么说!”周正印烦躁不已,陈平这是金蛋里面挑骨头,“你到底要什么才肯罢手?!这些人都是你的同窗!后辈!难不成你想逼死他们吗?”
陈平不去看周正印,反倒拿着这张方子对满脸冷汗的靳留芳道:“好徒儿,你说说看,若是这太妃娘娘知道这王太医故意玩花样开药方、骗她,会是什么后果?”
靳留芳忙低下头,不肯言语——这真是神仙打架、殃及池鱼啊!这样的“金贵”方子其实每个太医都有,但是这个时候谁让自己和陈平最风光?!陈平又一门心思地想铲除异己。
周正印瞧着眼前的师徒两个当着自己的面玩起了双簧,“说啊?靳大人这样长袖善舞的人物、今日也哑口了?或是说您一张这样的方子也没有?!”
“啪!”陈平使劲拍了一下桌子,道:“我的徒儿就算有这样的方子,那也是病情需要……谁让他治好了三皇子殿下的眼睛呢?又是谁当初死拦着不让治呢?这里莫不是有什么阴谋吧?还是说有谁指使你不让给大庆国的嫡皇子治病的?!”
这样的帽子扣下来就太大了,于是靳留芳忙解释道:“师傅,院使大人阻拦也是关心三皇子殿下,担心我捅了大篓子,并不是什么阴谋诡计……”
陈平恨铁不成钢道:“瞧见没?这就是你们一直压着的好孩子啊!当初他西洋游学回来就师从了我,你们瞧不上他就算了,偏偏还千方百计地打压、排挤……我徒儿幸好是嘴巴甜点,不然分给我徒儿的那几个贵人早就把他给处理了……那几个贵人可是出了名的刁钻古怪……”
幸好靳留芳安抚住了几位贵人,但是“长袖善舞”的名声也就这么传了出来。
周正印瞧着这师徒二人对自己怨气颇深,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道:“我会给皇上辞官,并写举荐信、举荐你们接手太医院……但是我不会辞官,我一生孤苦,这里就是我的家……咱们互看彼此不顺眼,你们少拉我、我也少找你们!”
周正印亮了自己的底牌,陈平还想乘胜追击,但是旁边的靳留芳轻轻拉拉自己的衣袖,于是道:“这样自然是极好的,皇上用惯了您,咱们就各管各的……”
“还有麻风病……”靳留芳小声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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