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短期之内不会和庆国有军事上的博弈,驻扎在沙俄边境线上淑贵妃的父亲便可以安度晚年。
陈平快速回顾着此前商谈的情形,头痛不已!
花柳病的药物靳流芳和自己都能做出来,但是无论是现有的苄星青霉素或者头孢曲松,沙皇的儿子希瓦别说是肌肉注射了、哪怕药物拿到跟前就立马倒地抽搐,喉头水肿的厉害,所幸靳流芳眼明手快及时切开了希瓦的气管,这才没有将人活活憋死!
经此一役,沙皇恼了,自己儿子大不了病就病着吧,这还没怎么地呢、人却差点没了!
沙皇作势就要返程,庆国皇帝赶紧好言将其劝下,并给陈平师徒立下军令状:一个月内给沙皇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随沙皇处置!
淑贵妃也恼火得很,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着给不成器的孩子铺铺路卖人家一个好呢,却没想到差点给边境的老父带来战争,太不值了!于是整张脸拉的老长,有事没事就经常派人去太医院打听消息,因得太医院众人对自己是各种冷言冷语!周正印一派更是趁火打劫,甚至质疑其医术水平来了!
不行!必须将漪晴带出来,也不能让靳流芳扣在麻风村!
陈平下了决心,当即果断将隔离衣服悉数撤下,在目瞪口呆的众人面前大大方方开始检查起村民来了。
“陈院判!你莫要赌气行事,就算靳院判是你徒弟、你也要冷静才行!如此任意妄为是何道理?你这是置同僚不仁不义、置人于危险之地的错误行为!”
“闭嘴!敢情你不用对沙皇负责?告诉你!就算我陪葬了,你以为你们能落着什么好?!”陈平反讽道,若是希瓦王子死了,怕是整个太医院都要跟着倒霉!多砍几个人头都是轻的!那可是沙皇唯一的宝贝疙瘩!
“你总是有理!咄咄逼人,不可教也!”
陈平懒得费口舌,索性让人置上桌椅板凳,自己大大方方安心瞧其病来,靳流芳在一旁拿着花名册,悉数勾画着在场的所有村民。
陈平信心不大,此番行为已经是破浮沉舟、最后一搏,横竖是个死、就要死得其所:沙皇意难平,陈平只有孤注一掷,找来徒弟靳流芳商量着进麻风村求漪晴帮忙的事由;但是奈何事情仓促,陈平小瞧了麻风病人对自由的渴望,皇帝同意让漪晴出来已经是格外开恩,所以要想让所有人都出来——确实费力!
“师傅?这几人都没问题?”靳流芳小心问着,手里的花名册清一色都是治愈?!靳流芳想着这是有点不可能了,难道是陈平为了出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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