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新妇,但一般情况,要她生了堰国公府嫡长子,堰国公府才会替她请封诰命。
甘棠也迷迷糊糊的,怎么她才成婚第一日就得了诰命,她怕是整个苻朝最年轻的三等诰命夫人吧。
宣旨官走后,吕循虚搂住甘棠,接过她的圣旨,笑容可掬的说,“卿卿,有了诰命不高兴?”
甘棠摇头,怎么会不高兴。
虽然他俩是天家赐婚,若没有十分正当的理由,轻易离绝不得,可还是有被人恶意拆散的风险,但有了诰命夫人就不一样,除非甘棠不敬重亲长,杀了吕家族人犯下滔天罪过,不然他俩就是一辈子被绑的死死的夫妻,假如吕循就是单纯的不想要甘棠了,要与她和离,吕循也要被打八十大板,才能和她离绝。
“究易,大媳妇,既然现在要去祠堂供奉圣旨,那你们就回去换身衣裳,把先祖一道祭拜了,顺道也把大媳妇的名字写到族谱上。”堰国公大手一挥,定下决断。
这是诰命的另一个好处,吕家家规,新妇进门,要待诊出身孕才可开祠堂将其名姓上吕氏族谱,如今甘棠有了诰命,能直接跳过这一步骤,把自己的名字写到吕循名字身边。
从此,无论是婚书还是族谱,她与吕循都是要在一道的。
吕循和甘棠行礼退下。
回到房间,被自己的女侍们伏侍着换衣换发髻换首饰,甘棠还拿着圣旨不敢相信,“究易哥哥,我今天进宫都没敢抬头看陛下的脸,他应该也没看到我长什么样,如何出宫后我就有诰命了?”
吕循已经换好衣冠,笑意盈盈的来到甘棠身边,刮了下她的鼻子,“因为卿卿该得呀,这个诰命本就是你的,如今也不过是早些罢了。”
“可是我才十六岁,外婆都是四十岁才得诰命,我早听外婆说了,你是国公世子,我虽能因着你早些得诰命,可那也得是生了我俩的孩儿后,究易哥哥,你是不是最近立了什么功未对我说……”
甘棠突然想起昨夜她问吕循的事,到后头吕循还是没告诉她,她关心了两个月的那些事的进展,“可是前几个月你立功了?我受了你惠及?”
吕循边摇头边说,“卿卿,娘不是十三岁就有亭宜乡主的封号了?”
皇帝陛下如今还对轮流训斥堰国公府和金陈两家很有兴趣,他能护住自己如今官职就很不错了,那还有余力去帮甘棠争诰命。
甘棠不赞同摇头,“不一样,我娘是因我外公家为了边境安稳,几乎绝了户,我娘自己那些年也在战场后方出了力,故而先帝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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