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你。”
甘棠推拒着吕循的拥抱,缩到罗汉床的床尾去,委屈的哭着。
吕循见甘棠这样,心里立刻金戈铁马,兵荒马乱起来,他想去牵甘棠,但甘棠见他碰到她的裙角,她就委屈巴巴的把裙子扯到一旁。
吕循咬牙,撂袍跪到甘棠跟前,“卿卿,我错了,我真知错了,被爹打了一巴掌时,我就晓得错了,你别气我,你也打我吧,别气我。”吕循说着,执起甘棠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
甘棠挣扎,最后却是把手轻轻放到吕循脸边,然后将他揽到自己怀里,头靠在他头上说,“究易哥哥,我不是气你在那时舍弃了我,我是怕你不理智时丢了性命,那不值得,我心疼你,朝堂浮沉,哪能事事都被算计到,你今后别再不理智了,要好好护着自己,可晓得。”
吕循靠在甘棠怀里点头,继续把他的事告知甘棠,“卿卿,当时被爹打了一巴掌,我就清醒了,我要护着温恕,就不能让自己出事,所以我就着手上报朝廷北边发现铁矿的事,我原只是想,先安排好可信官员在上报朝廷,就差一步,我就可以和毛氏纵横起来,管控好那座铁矿,不让金陈两家占着好,不想还是没瞒住,被金家在你去救你家堂房姐姐那日于朝上告了。”
“我没有私心,也不是想让吕氏被我累得抄家灭族。二弟他打小就听我的话,信我的话,我让他守好铁矿,他就守着铁矿,如今被撤了值羁入北军营大牢,是我对不住他,只怕他日后也进不得军营了,我真的长教训了。”
其实关于那座铁矿,金陈两家在今年年初就已经知道吕循瞒报一事,但因他们想拿到铁矿掌管权,也在暗戳戳安排官员,只等早吕循一步上报朝廷时告发了他,然后浑水摸鱼从中捞好处。
不想最后,皇帝陛下也没把铁矿管理权给陈家,而是给了一个阖族都是文士儒生的于家,而那于家已逝的老太公曾是帝师,也教导过如今的大皇子殿下几年,他家大郎也是大皇子殿下做太子时的伴读,与吕循大皇子殿下等人都是刎颈之交。
吕循那时候看不清,皇帝陛下虽废了大皇子殿下的太子位,可从未想过要他性命,若是有人敢打大皇子殿下性命的主意,皇帝陛下第一个不答应,所以迷了眼的他做了一件足以让他铭记一辈子的错事。
那件事,差点让他毁了吕家百年基业,毁了自己与甘棠的姻缘,毁了大皇子殿下的一股势力。
“所以究易哥哥,你这次去北边就是因为要把二弟带回来吗?他入不得军营,还能做什么?”经吕循这么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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