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轻笑一声,结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吓了少爷一跳,瞥了我一眼叹口气自语道:“还以为这么快就赢了呢!”
潘多拉就在旁边没有阻止我们互相调侃,聊天打赌都是次要的,重点是转移注意力,我们就是用这种方式保持清醒,让大脑暂停接受身体疲惫的信号,从而缓解身体机能下降,虽然只是心理作用但确实管用,在反战俘的训练中,这是最常见也是最简单的减轻痛苦的方法。
不过,类似的调侃并没有持续下去,不是不想继续,而是累得说不出话了,甚至觉得连呼吸都是件很费力的事。
被我们抓来的那个孩子一直由潘多拉带着,刚开始还能跟上,后来基本是潘多拉恶狼他们几个轮番背着,要不是他知道关于捍卫者的一些情况,恶狼早就把这个小累赘从山坡上扔下去了。
可能是感受到了大家不善的眼神,小家伙没有向之前那样又打又闹,而是老老实实的一言不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事实上的确如此,这种时候要是闹起来,只怕连我都会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他。
两个小时后,我的眼前渐渐出现重影,呼吸变得越发沉重,我已经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坚持到目的地,这种状态随时都可能晕倒。
好在我们终于翻过了那座山,下面就是反叛军的控制区域,那里应该有他们的驻军或巡逻队。
也许是上帝眷顾,刚从山坡上下来,就听见一声枪响,毫无疑问枪声无论何时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兴奋剂,谁能相信我们这群疲惫不堪近乎倒下的战士在枪响的瞬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立马精神大震,各自寻找掩体,眨眼间进入战斗状态,原本空洞呆滞的目光猛然收紧恢复焦距,眼中剩下的只有战意。
如果我判断的没错,刚才那枪是狙击手开的,听枪声我已判断出大致位置在九点钟方向五百米外。
不知道是有意警告还是技术不好,总之这枪打偏了,没人知道子弹飞到了什么地方,总之我们之中没有人中弹。
我把狙击枪从岩石的侧面悄然伸出,蜷缩着身体慢慢探出头靠近瞄准镜,而另一面的恶狼则故意把枪管露出去晃了晃,吸引敌方狙击手的注意为我创造机会。
很快我就找到了蹲在树干上的狙击手,这显然是个初学者,再开出第一枪之后没有转移阵地,而是蹲在原地一动不动,可能他是觉得自己的伪装过硬能够骗过我的眼睛,又或许压根就没看得起我们,认为我们这群人压根就不会发现他。
“锁定目标,是否射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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