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不了解,人家能瞧上我啥呀?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爸,你可别被王婶子几句话给说动了。”
乔广德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你的婚事,得你自己看上了才行。”
听到这话,乔婉月眉眼弯弯地笑了。
夏兰却听得很是羡慕,嘴里满是苦涩,她爸妈要是能有乔广德一半好,她的命运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子了。
吃完饭,夏兰帮着乔广德一起收拾碗筷,乔婉月背着医疗箱进了帐篷,魏城跟了进去,帐篷空间很小,搭建的不高,他站在里面要低着头,不然就得顶着帆布了。
乔婉月听到动静回头看一眼,见魏城走进来,她纳闷道:“你在这里头不感觉压抑吗?”
魏城没吭声,他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除了一张床外,里面还摆放了不少东西,压根没多少落脚的地方。
他微微蹙眉:“你晚上就住这里?”
乔婉月转过身子将医疗箱放在旁边的小木凳上:“我家房子要扒倒重新翻盖,不住这里就只能睡大马路上了。”
这年代谁家都没有多余的房子给住,挤在别人屋子里还不如睡在大树底下自在。
见魏城进来也没什么事情,乔婉月又说:“我衣服上都是汗味,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一下。”
闻言,魏城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口的帆布挡好,他站在外面观察了一下帐篷,盖得简陋,大风一吹就会倒。
底部也没弄严实,蛇随时能从底下钻进去,没有门阻挡,万一有坏人,进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越看,他对这个环境越不满意,眉头越皱越紧。
从厨房出来的夏兰看到这一幕,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又赶紧转身进了厨房里躲着。
这个男人周身气势很吓人,肃杀之气很明显,她都怀疑魏城手上是不是沾过人命,年纪轻轻才会有这种气势。
天色渐黑,乔广德在大枣树下挂了个灯泡,门口亮是亮了,只是灯光吸引了成千上万只蚊虫,黑压压的一片围着灯光周围飞来飞去,见到这场景,乔婉月回帐篷待了一会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瓶子。
她用瓶口对着灯光周围喷了一下,蚊虫瞬间死了一大片。
夏兰看呆了:“婉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乔婉月把瓶子递给她:“这是药蚊虫的喷剂,蚊虫多了你就喷几下。”
夏兰很是新奇:“这东西闻起来好香呀,跟香水似的。”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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