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正痴痴的望着自己。
薄胭只觉得额头一跳,瞬间头痛……
刘钊本是奉旨进宫办差,途经锦鲤池,转过一方假山正见到不远处那熟悉的身影,只一瞥便再也挪不开步子,薄胭,薄胭……这个刻在他心中多年的名字,这个让他记挂了十几年的人,这个让他半脚踏进鬼门关还放不下的人……
相思成疾药石罔医……
刘钊僵硬着躯干,明知不妥却依旧忍不住提起步子朝薄胭的方向走去,久久的凝视着眼前人,多日不见,她瘦了,也憔悴了……
“咳咳!”佩瑶焦急的咳嗦着,挤眉弄眼的给刘钊递眼色。
刘钊这才移开目光,垂眸敛了神色拱手问安:“参见皇后娘娘,西晋太子殿下,百里公子、严七少有礼了。”
薄胭笑笑状似如常道:“原是表哥啊,在家称呼惯了在宫中也忘记改了,下次可再不许了。”
刘钊心头一痛:“娘娘说的是,臣……谨记……”
锦安的目光在薄胭与刘钊中流转一番,又仔细打量了一眼刘钊隐忍的模样勾唇一笑:“刘大人进宫是有公务?”
“不过吏部的琐事罢了,来送奏章的。”刘钊深吸一口气:“今日天气晴好,太子殿下难得雅兴,来赏鱼?”刘钊毕竟出身世家又为官几年,该懂的进退还是懂的,皇宫之中又是大庭广众,自己纵有万千想对薄胭说的话也只能暂时忍了。
“是啊,自来了这里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原来刘大人竟然是皇后娘娘的表哥?”锦安笑笑。
“皇后娘娘生母乃是在下的舅母。”刘钊回答道。
“本宫也许久没有家中消息了,一切可还好,听说姑姑前些时候病了,现在身子可大好了?”薄胭话起了家常。
“谢娘娘关心,家母一切无碍。”
“马上就是端午节了,早前每到这个时候姑姑都会亲手做雄黄酒,现在想想也好些年没有喝过了。”薄胭道。
“若是皇后娘娘喜欢,改日微臣给娘娘送来一坛。”刘钊殷切道。
薄胭笑容一卡,扯扯嘴角:“这样的琐事就不劳烦曹大人了,随便派个下人就好。”
刘钊一顿,低低的应了声是……
严七少自从刘钊来了之后便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一向不多话,更何况面对的几乎都是陌生人,不过这就让他更有时间去打量别人的一举一动,仰人鼻息的日子他过惯了,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他的目光落到了刘钊的身上,眼睛眯了眯,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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