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有主意,现在西晋太子也不在,你说该如何?”
严二少连忙帮腔:“对呀!总不能一直在家等着啊,皇上现在在薄胭那女人手上,总不能便宜了薄家。”
严七少只觉得被吵得头疼,从围猎场道京城,一共赶了三日的路,自己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现在是真的有些太累了。
严大少见严七少不说话,嘲讽一笑:“怎的?占尽了严家好风光,升了官、发了财,现在连个主意也出不得了?”
严老爷眸色一沉,紧盯着严七少,无视他眼中密布的红血丝,只等着他开口。
严七少强自打起精神,缓缓开了口:“皇上在围猎场出事是意外,父亲同我本想着在围猎场将此事解决,等皇上过世后再假造圣旨的,却没想到被刘钊坏了事。”
“这我自然知道,用你多说!”严二少撇嘴道。
严七少并没有理会严二少,只继续道:“刘钊出现的如此及时,偏还带着郎中,我最开始以为是皇后娘娘惦念皇上秘密派他保护,可是回到宫中再看西晋太子被支到了边城,若说这是巧合,未免太巧了一些。”
严老爷皱眉:“你的意思是说,皇后早就知道皇上会出事?”
“又或者说这件事情是她一手促成的!”严二少争抢道。
严七少摇了摇头:“皇上坠马之事我已经前前后后查了许多遍,确实是意外,半点人为的痕迹都不见,若所皇后娘娘一手促成未免有些牵强,我只是疑惑,她怎么好似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谁叫你说这些!管她是不是未卜先知,现在皇位要紧!”严大少再次打断严七少。
严七少思索着继续道:“即便这事先按下不提,可是现在的形式却不容乐观,早前咱们与西晋太子联手安插的人手早已被人盯上,即便是偶有落网的,现在也兴不起大风浪,怪就怪在皇上这件事情实在事出突然,让我们从前布的局都毁于一旦,半点用处也顶不上。”
严老爷重重一叹,这倒是事实,早前自己等人不得局都是宏观的,为了政局,为了大业,是为了一步一步架空薄家,等皇上百年后名正言顺的接手皇位,等到时机成熟,自己亲自动手了解了嘉和帝也不是不可以,可是那个时机却万万不是现在,现在自己等人的布局才现雏形,并不能用,早前薄胭的种种动作在自己等人看来有些摸不着头脑,想着一届女流不成气候也就没有太过费心,却没想到现在正是这个不值一提的女流成了自己夺位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戎儿,那你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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