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俸半年,巡城校尉监刑。”
钱炜抱拳:“臣遵旨!”
“禁军首领已死,可他到底为何如此做为?就不怕明日被皇上与本宫追究。”薄胭这话似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像是肯定句。
钱炜冷冷一笑,上前一步:“刚刚严大少与姚宇看着相熟的很,姚宇为何如此做,严大少应该知道吧。”
“我?”严大少大惊,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怎么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哦?当真不知?刚刚严大少不还说叫本官回家去,明日你去禀报皇后娘娘吗。”钱炜继续道。
“你你你!你胡说!”严大少恼羞成怒道。
严七少适时的拉住严大少的手,转身对着钱炜行了一礼:“家兄也是想让您同姚首领化干戈为玉帛才从中说和,可能用词不当,但是毕竟一片好意,还望大人海涵。”
钱炜盯着严七少默不作声。
严大少对着城墙上的薄胭猛点头,生怕引火烧身。
薄胭冷笑:“既然是误会一场,那便算了,只是本宫实在不得不感慨严家兄弟情深,严七少就这样适时的赶了过来,实在巧的很。”
严七少将身子俯的更低了,严大少连忙依样学样。
城楼之上薄胭笑的凉薄,城楼之下,严七少满面冷峻,这场仗,高下立见。
薄胭命令钱炜暂时接管禁卫军,重新对宫中进行布防,而后带着赵雪言回到寝宫,杨嬷嬷则在暖阁歇息准备随时伺候。
赵雪言眨巴着眼睛立在原地,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薄胭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脊背对着赵雪言笑了笑:“这一晚上发生太多事,你也早点歇息吧,明日还要带着你面见百官呢,接下来的事情又很多,身子要紧。”
赵雪言思索片刻,来到薄胭身边坐了下来。
薄胭指了指一旁的贵妃榻道:“今夜本宫就歇在这儿,非常时期,你我还是不要分开的好。”
赵雪言抿紧嘴唇:“男女授受不亲。”
薄胭正在收拾被褥,听了赵雪言委屈又怯懦的声音后再次笑出声来:“人儿不大,迂腐的很,都说了是母子,中间还隔了个屏风呢。”
薄胭一面说着一面指了指一旁的琉璃屏风。
赵雪言眼巴巴的望了望薄胭。
薄胭放下被褥,轻轻一叹:“今夜特殊,你父皇刚刚离世,刚刚的场景你也看见了,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别的变故,本宫有些不放心,就只今夜陪着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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