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气爽,赶了三天三夜的路,连澡都没有地方洗,如今终于自在了。
锦安一身月白色浴袍倚在窗口,不知在想什么,及腰的长发湿漉漉的散在肩头,身上的水汽沾湿了衣裳,浴袍贴在他的身上,隐隐约约可以露出腹肌的轮廓。
百里栀一边咋舌摇头一边坐到桌子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饮下:“堂堂一国太子殿下,救灾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可真是没浪费你那身子骨。”
锦安闻言微微侧目,皱了皱眉头没有答话。
“肩膀上的伤口好些了?”百里栀问道。
锦安沉默的点了点头,左手不自觉的附上自己的右肩,这是在洪灾地区为了救一个女孩被树干砸伤的。
“你今日可是出乎意料的不冷静,就那样嘲讽皇后娘娘,就不怕一动怒……”
“边城已经数千人流离失所,她还能如何。”锦安冷冷道。
百里栀无奈摇头:“斯年啊,你一向说我这性子难成大事,如今你这是做什么呢?赌气?同谁?赵国皇后吗?她也仅仅是坐视不理罢了,你做太子这么多年,比这还要过分的事情应该见的多了,记不记得前两年同齐国的一场仗上,他们竟然绑了西晋的百姓作为肉盾,那时的你也没有这般动怒啊。”
锦安听着百里栀的话,依旧没有言语,心尖却是一颤,是啊,比这再过分、再严重的事情自己都见识过,投毒、暗害、甚至连妇孺都不放过,薄胭仅仅是坐视不理,况且站在赵国的角度上,她也实在有理由这样做,为什么呢,自己可以对旁人的狠毒视而不见,却因她的这一举动这般愤怒……大概……自己私心里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不该是这样的人……
“所以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边城的水患问题,后续的重建还是需要得到赵国允许的,毕竟边城地处边境,好些事情需要两国商议。”
摇了摇头,甩走自己脑中那些纷杂的想法,锦安重新打起精神:“严家那边有消息吗?”
百里栀点头:“得知咱们回京了,他们就派人传来了消息,想要约个时间见面,”顿了顿,满是懊恼道:“此次你我离京竟然错过了这样大的事情,嘉和帝那身子骨怎么就不能再坚持两天!走的这样匆忙,让咱们一点准备也没有,从前那些布局都是白费力气了。”
锦安道:“嘉和帝殡天当日的情形我也有所耳闻,是场硬仗,本以为有严七少在多少能控制住场面,却没想到依旧半点好处也没占到。”
“现在要想将薄家拉下来可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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