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国的前立国旧部?”
“正是。”
百里栀讶然:“他们一族已经混到如此田地了吗?这样有风险的买卖也敢做,谋杀一国太后!”
白秋染嘲讽一笑:“他们潜伏这么多年,这几年渐渐有了狗急跳墙的架势,早前南林的邪教,还有淮南的叛乱不都是他们搞出来的,这些逆贼,总要想个法子尽数除去才让人安心。”
锦安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为人狡猾,又狠绝,底下人都抓不到活口,我是想要趁此机会抓到活口,逼问出瀛洲人总舵的位置,这才一直没有下杀手,同他们周旋……我以为能凭我的实力可以保护太后到援军到来,然后在一举擒下那两个刺客,让他们无法自尽,却没想到一时不察竟然失手让太后受了伤。”
“你的意思是,你一心惦记着捉拿那二人,想要撑到援军到来,却没想到竟然害了太后!”百里栀惊呼,原来如此!
若是薄胭在场,不知她心中该是个什么滋味,她早前便疑惑为什么锦安会在明知道自己同刺客达成交易之后还现身,但是碍于锦安毕竟救了自己的性命所以便忽略了这一点,一直没有发问,竟没想到自己才是受牵连的那一个。
白秋染点头,原来是这样,依照锦安的个性,并非本意的将人家眼睛害成了“半瞎”,自然是要想办法补救的。
百里栀思索着咂舌:“伤了一双眼睛她竟然也不哭不闹,倒是难得的很。”
“我倒是听说过赵国太后不简单,年仅十六垂帘听政,本来觉得是仗着她母家才有如今的地位,现在看来她倒确实有些真本事,这我倒是对她有些好奇了。”白秋染笑道,她自幼随父亲征战南北,颇为男孩气,为人豪爽,不喜欢扭捏女子,百里栀他们经常打趣她,说是不知她日后是娶还是嫁。
百里栀摇头:“这你可说错了,从前我也是觉得这位太后是仗着母家,在赵国待了这些时日后才发现哪里是太后仗着母家,分明是薄家指望着她,薄丞相那份愚忠实在是感天动地!若非是因为这个太后,斯年里会这样费力气,早早的将赵国收入囊中了,前些日子边城的那场水患你听说了吧,折腾了我同斯年险些去了半条命,也同这位太后娘娘脱不了关系!”
白秋染眼睛瞪大了些,又多了两分兴趣:“这样的女子倒是有趣,明日我见见。”
“一国太后你说见就见?只是赵国皇宫,尼克尔有些分寸,你此次来可是偷偷扮作随从的,若是让人知道你一个将军擅离职守出现在赵国又要引起轩然大波了,西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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