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鉴,笔迹也同护国公相同,龟兹那边也找到了往来驿站,搜查到了过往书信;至于人证,驿站的仆从已经尽数押解回京,他们已经尽数交待了。”
薄胭冷笑:“笔迹可以伪造,印鉴可以窃取,严大人口口声声说在驿站搜查到了往来的信件,那么试问,这样机密的信件为何不阅后即焚?偏要留着作为日后的证据?至于人证,”薄胭暗自握紧拳头:“那些龟兹人的一面之词怎能听信,况且,说起认证,大人应该还少说了一位,听说事发之后大人也是首个进入大理寺卿举报护国公勾结外邦之人,那么敢问大人到底有何证据!”
严七少眯眸,含笑着打量薄胭,似是在打量自己掌中的一个爱宠一般。
果然,还是这么伶俐。
严七少不慌不忙道:“事发之后微臣确实率先进入大理寺陈情,但是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微臣确实看到了护国公与龟兹客商来往,当日商户之人都可以做个见证,事实证明,那客商正是那驿站的首领,现在已经认罪了。”
“呵,即便是有意通敌叛国也不会选个青天白日吧。”佩瑶止不住愤怒,插话道,谁都知道,薄家落入现在的地步,和眼前的严七少脱不了关系!甚至是他一手策划的!
严七少凉凉的瞥了一眼佩瑶,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佩瑶姑娘恐怕不知道,这世上本就是越显眼的事情越不会引起旁人注意,越阴暗的事情就越要做的光明磊落才行。”
佩瑶咬牙:“严大人倒是深谙此道啊。”
“过奖,过奖。”严七少毫不在意的拱了拱手,而后又转向薄胭,声音柔和了许多继续道:“娘娘刚刚问下官有何证据检具薄家勾结龟兹,下官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自己有什么证据,不过是将看到的一切说与大理寺。说与百姓听罢了,下官并非大理寺之人,一切的评判还要属于大理寺与百姓。”
薄胭心头又是一沉,他倒是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严七少不过是为他们做了适当的引导,并未强制,但是民意却按照他期待的方向前进着,这才是操盘者,自己从未看轻过他,现在却依旧觉得自己低估了他,不由暗叹,自己上一世在他与锦安的联合围攻下竟然能挺到三十岁才死,也算是老天开恩了。
“更何况,”严七少靠在椅子上,轻轻眯眼,兴致盎然的看着薄胭:“即便太后娘娘刚刚所说的都是对的,可那也只是太后娘娘的猜测罢了,太后娘娘问微臣有无证据,可是太后娘娘所言不也依旧没有证据吗。”
薄胭抿唇,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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