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话的人,现在却变成了这样一句冰冷残缺的尸体。
薄胭掩唇,心如刀绞,扶着门框慢慢跌坐在地。
停尸间内已经乱成一团,没有人注意到隐在角落的薄胭,刘家与严家认尸的人已经赶来,刘夫人见了尸身当即三魂丢了七魄,双手颤抖着缺缺不敢去碰刘钊的尸体,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再看严夫人在悲痛过后,上前拉扯刘夫人,口口声声叫刘夫人偿命,下人们保护尸身的同时还要将严夫人与刘夫人隔开,满脸的焦急。
薄胭是想要去见刘夫人的,可是却自觉无颜面对,刘钊昨日走之前同佩瑶说过要将事情交给他处理,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有反应过来呢!他必定是去找严七少了!在听了那番话之后,他又怎么会坐视不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若是自己同他说两句话,叫她心中没有那样愧疚……又或者是昨天自己压根就没有见他,他也就们不会遇到严七少,事情就……
薄胭满心自责,都怪自己,现如今叫自己有什么脸面去见刘夫人……
“太后娘娘可要保重身子啊。”身后响起了严七少的声音。
薄胭周身一震,满脸愤恨的转过头死死瞪着严七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起身冲向严七少声嘶力竭道:“是你!”
严七少悠然的抬手扶住薄胭,轻轻一带,将薄胭带入了拐角的阴暗处,确保旁人不会看到自己二人。
黑暗中,薄胭双眸含泪,死死的盯着严七少,严七少的双眼亦是明亮的很,其中夹杂着些许阴郁。
“是你!”薄胭肯定道,什么巧合,什么意外,根本不可能!刘钊不可能与严大少发生口角,他在听了严七少的话后一定是去找严七少对峙了,严戎借此举杀了刘钊,又除去了严大少,顺带挑起了刘家与严家的争端,将刘家彻底拖入争斗中,一举几得,这必然是严戎的计划!
严七少幽幽的看了薄胭一眼,又将目光落到不远处和抓着刘夫人撒泼打诨的严夫人凉凉一笑:“那样一个酒囊饭袋的儿子他也伤心至此,着实好笑。”
言罢,转身看向薄胭:“太后娘娘切莫如此激动,身子要紧,无凭无据的话不可乱说。”
“人的性命在你眼中就这般如同草芥,”薄胭冷笑:“你现在权势滔天,听闻严老爷近日卧病在床,府中朝中事宜全凭你一人做主,想来也是严七少谋划之功,严七少果然好手段,好心机。”
严七少轻轻挑眉,再次握紧薄胭挣扎的双手,,轻声一叹:“太后娘娘息怒,刘公子约下官面见之时随身带了一把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