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此时此刻也不愿轻易服软,又或者说他料定了锦安不敢动手,毕竟此次自己是作为西北使臣前来的,即便有天大的错处也不能伤了自己性命,否则就是与西北为敌,好不容易稳固的关系便要在顷刻间崩塌,而西晋久经战乱,边境百姓叫苦不迭,好不容易得到休养生息的机会又怎愿轻易失去,锦安是出了名的大局为重,是以,他不会对自己动手。
这样想着,洛扎的心中稍定,左右嘴上便宜已经占够了,便颇为得意的笑笑,浑不在意的无赖道:“怎的?太子殿下生气了?不过一句玩笑罢了,难不成太子殿下这般不能容人,连这一句两句玩笑也听不出来?还是太子妃也当真了?”一面说着一面得意的看向薄胭,双眼再薄胭身上肆无忌怛的打量着,只要是能恶心到锦安的事情,洛扎都要做一做。
此言一出,他手底下的人也忙不迭的附和,只将刚刚一番过分的言语算作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白秋染死死攥拳,恨不得抬手狠狠往洛扎的脸上招呼,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现在才算作是玩笑?呵,敢说不敢认,这样的人也配同锦安说话!只是他们既然将其归为玩笑,自己等人若是再追究恐怕不好看了。
薄胭亦是死死咬牙,转眸看向锦安,却见他手中的弓箭依旧没有放下来,当即心头一沉,思索片刻,这才忍着满腹委屈轻声道:“早就听闻西北民风粗旷,说话也没有禁忌,今日才算见识了……既然是玩笑,又哪有认真的道理。”这事,还是要自己收尾啊……
洛扎满意点点头,嘿嘿一笑:“太子妃果然是出身名门,明事理的很啊。”
百里栀气的脸色发白,挺身挡在薄胭身前,对着洛扎怒目而视,恨不得将他打量薄胭的那双眼睛挖下来!
薄胭透过百里栀看向锦安,却见他依旧没有将弓箭放下来,眉头一皱出声道:“太子殿下。”
洛扎转眸,也正见到锦安不言不语的持箭而向,脸色一沉:“既然是句玩笑,太子殿下在这样是否有些过分了!”一面说着一面不由的心悸,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锦安手上一个泄劲,那羽箭就直直插进自己的脑袋……一面想着,一面也吃惊于锦安的臂力与腕力,锦安是夺了白秋染的弓箭,那幅弓箭虽然比不上锦安自己的玄铁强弓,但是劲力也不小,在自己说话的时候,锦安竟然能够一直挽着这强弓,丝毫吃力的感觉都没有,实在是令人称奇,若是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众人闻言齐齐看向锦安,却见锦安依旧不言不语的盯着洛扎,眼中的火焰几番明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