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澜帝状似十分为难:“不过你现在毕竟是我西晋的太子妃,以这样的身份总是不好介入的。”
晁澜帝思索着:“要不这样如何?朕可以派人将雪言安全送回赵国,毕竟他是赵国正统的继承人,有他在,自然能稳住局面。”
薄胭呼吸一滞,死死咬牙,若非是强自控制着,一句斥责就要脱口而出,晁澜帝明知道赵雪言年纪尚轻,自己怎么可能放心让他独自回去面对这一切,晁澜帝这样说的目的只有一个——他怕自己赖在西晋,又或者说是委婉的下了逐客令,自己如果要回去帮忙赵国他不拦着,但是也别牵连了西晋。
薄胭冷冷一笑,深深的看了一眼晁澜帝,虽然自己早就有了计较,但是听他说这些话不免还是伤心,自己怎么说也是嫁进了西晋皇室,却被他这般嫌恶与提防……
薄胭心意渐冷,不愿再与晁澜帝纠缠,但是私心中竟然有一丝安慰,自己自作主张,瞒着锦安回到西晋,这样做应该是正确的,他的父亲这般强硬的态度,这般心寒的处事,叫锦安亲眼所见该如何是好,自己的顾虑是没错的,自己不愿将锦安卷入这件事中,他已经保护了自己太多的,自己怎么还能眼看着他陷入两难的抉择呢,无论他站在哪一方都是另自己心痛的,所以才迷晕了他,自己偷偷回来与晁澜帝交涉。
“皇上的好意旌阳心领了,”薄胭冷笑道:“只是雪言年幼,我又怎能看着他入那虎狼之地,必然不能放他一人回去,不过皇上也不必为难,旌阳已经想好了法子,必不让皇上为难。”
晁澜帝眯眸打量着薄胭。
薄胭垂眸,从袖中掏出了一张信纸,递给了一旁的太监,那太监接过书信,恭恭敬敬的递给了上首的晁澜帝。
晁澜帝眉头一挑,打开信纸匆匆看了一遍,面上一喜,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自己本来还担心,锦安对薄胭用情极深,自己这般对待薄胭恐怕会坏了二人的父子情分,却没想到在这样的大事上锦安还真是有论断,这不,合离书都签了。
晁澜帝舒了一口气,说话都顺畅了许多,一副吃惊的模样:“哎呀呀,这这这……”
“旌阳自知此事拖累了西晋,不愿做牵连西晋的事情,百般思索下,这才同太子殿下合离,即日起,旌阳与西晋,与太子殿下没有半点关系,所作所为亦不用西晋负责。”薄胭垂眸沉声道。
晁澜帝掂量着手中的合离书,感觉似有千斤重,看着薄胭的目光多了一丝感叹,默了片刻道:“这合离书……斯年可知道?”
薄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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