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面不停地喊他,说我的包都在你手里我拿什么帮你付车费呀!可钟先生却像是身后有鬼子追他似的一溜烟儿就窜进了电梯里。
好在我平时有给小费的习惯,口袋里经常备着些零钱,无奈之下我只好翻遍了短裤上的口袋,终于凑出了四百铢递给司机,其实我也不知道需要多少钱,刚才离开的匆忙,导游大哥也没把车费告诉我。
司机把手上二十面额的票子点了点,然后又笑着给我递回来五张,还伸出手给我比了一个三,我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我这钱是够了,不然的话就尴尬了。
回到酒店房间,我到了门口才想到我的房卡还在包里,我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去敲钟先生的房门,万一他真是大家想象中那种人面兽心的色魔,那我岂不是就羊入狼口了?想了半天,我还是去了酒店前台重新要了一张房卡,这才进到了我的房间里。
我刚休息了没一会儿,大伟的电话就过来了,问我客人现在什么情况。我跟他说我也不清楚,因为客人现在已经回去他的房间了,我还抱怨说这客人把我的包都给毁了。
大伟哈哈直乐,安慰说我这算是因公损失,让我在免税店里挑一个包,回去后找他报账。
我这会儿哪儿有心情跟他贫呢,直问他现在该怎么办,万一明天钟先生还好不了的话,总不能一直就这么拿我的包挡着吧,而且这后面就回国了,他这么着算是怎么回事啊。
“你先别急,等明天早上再看看情况,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劝他就医了。”大伟安抚道。
就医,唉,我一想到这边医院坑爹的收费,嘴里就发出了啧啧的声响,但是想想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我们俩又闲聊了两句就挂电话了,挂断后我洗了个澡,早早就睡下了。
还好我睡得早,才得以在钟先生大半夜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的起床气,接听后,钟先生语气十分慌张,直言他需要去医院,并且现在就得去。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急啊,明天早上去不行吗,这个时间叫车的话还得把导游叫醒,太不方便了。
“不行,我现在就得去,再不去就要出大事了!”钟先生听起来都快哭出声了,我吓了一跳,一骨碌爬起来,问他什么情况。
“哎呀,都紫了,憋紫了!!!”我立马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忙劝他别着急,我马上联系导游。
唉,我这运气真的是无法形容了,团团都要出点儿怪事儿,我一边打电话给导游,一边心烦意乱,嘴里都骂出三字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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