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雄谈了也有一会儿了,不知道顾阿姨夫妻休息了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顾阿姨丈夫打开房门,给我们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拔下房卡走出了房间。
“你顾阿姨已经睡下了,那个,就不方便请你们进去了。”顾阿姨丈夫解释道。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又扫了眼酒店的走廊,心想这也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便将顾阿姨丈夫带到了我们房间。
请他坐定后,我拿了瓶矿泉水递给他,顾阿姨丈夫打开喝了一口,便忙不迭道:“哎呀,这次可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然啊,你顾阿姨不知道还得病多久呢。”
我别扭地摸着后脖颈感到十分汗颜,却也有些意外,难道他们是觉得这事儿已经解决完了吗?
心里一想,的确,我们都没来得及跟他们说明情况,而顾阿姨回到车上的时候也确实是恢复神志了。
这样一来,后面的话就更难说出口,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他们当成坑钱的骗子了。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叔叔,有个事儿我得跟您沟通一下。”
“噢,是法金吧?你看,那位师父之前也没跟我们提过,没事儿,你尽管说,我们都带着银行卡呢。”顾阿姨的丈夫了然一笑。
我鼻尖儿都冒汗了,“那个,叔叔呀,不是法金的问题,阿姨的情况可能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把跟p雄沟通的结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提到那一百万报价的时候,我都有些结巴了。
顾阿姨丈夫听到一百万还不包括施法的费用,直接惊呆了,瞪着眼睛愣怔半天,才呆呆地“噢”了一声。
我也听不出来他这“噢”是同意了呢还是自然反应,只好安静地等着他回神。然而等了半天,他还是没动静,尤其是我跟他提价钱的时候他正要喝水,这会儿把矿泉水瓶子都肘到嘴边了,硬是没喝下去。
“要不这个事儿您先考虑考虑,也和顾阿姨商量一下,要是不做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帮你们订票,尽早回去,万一有什么情况还能及时送去医院。”大伟接话道。
他很好心的没说疯人院或者精神病院,而是说了“医院”,想来也是怕刺激到顾阿姨丈夫。
听到这话,顾阿姨丈夫总算眼里有了点儿神,就着瓶口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这才开口问话。
“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吗?不能再找找别人了?”他怀抱期望地看着我们,问得却极其苦涩。
我们俩都摇头,这种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