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把这个挂上,除了洗澡,其他时候都随身戴在脖子上不要取下来,还有啊,这段时间千万别碰女人,赶紧去把护照一办等我回来。」我细细交代着。
陈麟盯着我手上的自身像看了一会儿,目光里还存着一丝犹豫。
「你放心,这不是阴牌,是t北一位修行很高的苦行僧赠我的正牌,等你的事情解决了,还是得给我还回来的。」我了然地说道。
陈麟这才接过坲牌,放在手心看了看,然后装进羽绒服的口袋里。
「你还喝点儿什么吗?」
我有些违心地问道,其实我就想让他回答「不喝,现在就走」,因为我实在不想和阴气如此重的人呆太久,之前那种要我命的头痛让我如今回想起来都还是心有余悸。
可事与愿违,陈麟点点头,说:「我自己点吧。」
他去柜台点了一杯双份的意式浓缩,看得我直嘬牙花,大晚上的喝这个,他难不成是想熬鹰吗?
「你该睡觉还是得睡啊,不然别的弄不死你,这就把你半条命要了。」我好心劝道。Z.br>
一听睡觉俩字,陈麟立刻面露惊恐,摆手道:「不不
,我不睡!万一死在梦里怎么办?」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你就熬吧,看你能熬多久。
「实在不行,你就找个热闹的地方睡,叫几个朋友一块儿去唱k,他们唱,你睡!」
想了半天,我终于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陈麟抬起头,眼前一亮,但很快又重新黯淡下去,摇摇头。
「不行,万一她还来找我怎么办?我总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
他的话没说下去,我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脑子里浮想联翩。
劝也劝了,能想到的办法也说出来了,那么剩下的也只能让他自己去斟酌了。
我们俩谁都没再说话,安静地喝完杯子里的咖啡,然后我套上羽绒服,提议各回各家。
「你先走,我还想在外面待会儿。」
陈麟却没有起身,只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头去。
我有些于心不忍,但实在觉得这么僵坐着氛围也忒尴尬了,就笑着告辞,然后出了门就给钱斌打了通电话。
「你去陪陪他吧,我看那小子挺可怜的,连家都不敢回了。」
说完陈麟的事,我提议道。
钱斌「呃」了一声,才说:「行吧,他老婆的葬礼我也去了,谁知道中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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