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在地。
在他之后,又有几个人先后做了同样的仪式,时间不长,都是几分钟就过去了。
直到最后一个人做完,带我们进来的白衣男子才走到鲁士皮姆力跟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然后用手指了指我们。
感受到鲁士皮姆力的视线朝我们望来,我连忙恭敬地向他行了个合十礼,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鲁士皮姆力也朝我笑笑,那笑容看上去竟让我有种龙婆僧的错觉,非常慈爱,也很有智慧,我不禁对眼前这个人又多了一丝好感。
他朝我招了招手,我便弯下腰,移步向他走去,到他面前时顺势就跪了下去。
大伟也走过来,在我旁边跪下,然后低声对鲁士皮姆力说了几句。
鲁士皮姆力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点头打量着我,又提出几句疑问。
两人你来我往地交流了半天,鲁士皮姆力这才把视线从大伟身上挪开,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的脸。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撩了一把头发,眼神闪来飘去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覆在我的头顶,然后低声念诵了几句经咒。
他念得并不长,很快就念完了,然后拿开手转头对大伟说了句话。
「你先把法钉摘下来,我帮你拿着。」大伟翻译道。
我一愣,有些迟疑地取下法钉交给他,细声问:「他怎么不给我戴那个头盔啊?直接灌?」
大伟无奈地笑笑,替我整理了一下乱了的发顶,对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我缩了缩脖子,又看向鲁士皮姆力。
他笑看着我,眼神说不出来的亲切,从旁边取过那顶怪帽子,在手上掂了掂,又对我说了句什么。
「他说,这个有点沉,让你忍一下。」大伟又在旁低声翻译。
我点点头,客气地说没事,让他尽管往我头上扣。
反正跪都跪这儿了,我也不能临场说不做,既然要做,那就无需矫情。
于是鲁士皮姆力就将那顶怪帽子慢慢地从我头顶戴下。
帽子的重量比我想象中轻了很多,不过眼前瞬间被黑暗笼罩,又有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香味侵入鼻间,令我霎时头昏脑涨。
他没有用圣洒抽打我的后背,而是轻轻的在我肩膀上掸着。
耳边听着他念诵经咒的声音,我一个字都听不懂,脑子里就开始乱转。
这头盔这么多人戴,他难道都不消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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