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为难,捋了把头发,不自然地说:「服务生说刚才本来还有一桌客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兴奋,跑到人家桌子那边把人家桌上的酒都扫到地上,然后就爬到桌子上面跳辣舞。所以那桌的酒钱当然也就算到她头上咯。」
王静听得双目圆瞪,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就好像阿咪说的不是杨喆跳舞,而是天上有个ufo一样。
「不可能!」
回过神来的王静立马反驳:「杨喆要能干出这种事儿,我把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阿咪指了指墙角上的监控,面上颇有些无奈:「都录下来了哦,你要看咩?」
王静的嘴巴立刻张成了「o」形,抬眼看了一眼监控,又去看还在那儿搔首卖弄的杨喆,最后蹦出一句国粹,认命地问了句:「刷卡行不?」
阿咪带着她去前台刷卡,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我们在这里站了这么久,说了这么久的话,杨喆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来,就好像压根儿不认识我们似的。
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又想不可能吧,这一次我甚至都不在现场,我
这倒霉的狗屎运怎么可能传染到别人身上呢?
不过反正等着也是等着,带着一种试探的心情,我把法钉从t恤里面拽出来,慢慢地朝杨喆靠近过去。
走到一半我就不敢再往前走了,因为我的法钉已经如同一个水银温度计一样渐渐变成了红色,一点点的从钉子的尖头往上升起,触感也从一开始的体温逐渐变得烫热起来。
杨喆撞邪了?
不,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被附身了。
看着她那与平时完全不同的作风举止,又凭借着我的经验,我立马就意识到她是被阴灵附了身,而且附在她身上的还很有可能是个曾在风月场所工作过的阴灵。
眼看着阿咪和王静已经结完账朝我这边走过来,我心里天人交战,思忖着到底该不该把我的发现说出来。
可我又想,这酒吧是阿咪带来的,一旦我说出来了,王静会不会揪住这点,让我们负责呢?
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先什么都不说,把人带回去,等明天早上起来后再视情况而定。
把杨喆带离酒吧耗费了我们不少力气,最后终于将她带回酒店。
送她们回房间的时候杨喆依然情绪高涨,几乎是蹦跳着进了房间,直冲洗手间。
而王静却站在门口犹豫着不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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