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巍巍地道:「来,你摸摸。」
我突然想起之前姨婆的白眼仁,吓得不敢上前,我爸却直接跑上去,把手搭在了姨婆手上。
「这么冰?」
不光冰,还是硬的。
我爸没有说出口,但我却看出来了,姨婆的胳膊是***的,宛如她刚才直立行走的那两条腿。
我爸把手指放在姨婆的鼻下探了探,然后倏地缩回来,不确定地道:「这这,不会是......」
我愣住了,先前还站在我面前的人,难道是......死了?!
「阿姨,让我看看。」
大伟拍了拍我的肩膀,从我旁边走了进去,他已经打完电话,叫了救护车。
他走上前翻开姨婆的眼皮看了看,然后又在姨婆的手腕上摸了片刻,呼出一口气,说:「有脉搏。」
他的话让我们大家猛然松了口气儿。
除了亲情以外,我想对于我和我爸妈而言,更多的还是担忧。
要知道,姨婆今年还不到六十五岁,如果她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我外婆家里,我们该如何给她的三个女儿交代呀?
阿赞li阿平也闻声过来了。
阿赞li一走到我旁边就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径自走进屋内,然后让大伟把我妈和我爸都带到一旁,自己一屁股坐在姨婆床边,把手搭在姨婆的额头上静静闭上了眼睛。
被拉到一旁的我妈都呆住了,着急地问:「她这是干什么?救护车叫了吗?」
我走过去,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揉捏着,说:「叫过了,等下就到,阿赞应该是想看看姨婆是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才变成这样的。」
我妈身体高度紧绷,眉头紧蹙,显然是不太相信眼前的这位女阿赞,却也没多说什么。
阿赞li应了一会儿才把手从姨婆头上拿开,她没说话,眼睛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儿,最终落在了姨婆床头柜上的瓷瓶上,若有所思。
那双如画了烟熏妆般的黑眼睛死死地盯着瓷瓶,像是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良久后,她才缓缓开口。
「拿一碗生米和一罐盐来。」
大伟刚好站在阿赞li边,于是代替阿平帮她翻译道。
保姆叔叔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都呆住了,此时才忽然恍过神儿来,连忙照做,去厨房拿了一碗生米和一罐盐。
阿赞li让阿平把她的包拿进来,打开包,从里面取出了一粒小小的,圆锥形的塔香,放在生米之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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