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也全都倒进铁盆里,把鸡蛋覆盖住。
然后我们就来到了我最怕的一个摊位,是卖家禽的。
我有恐鸟症,这是一种病,就是看到有羽毛的东西就会浑身难受,恨不得拔腿就跑,再加上上次还亲眼目睹了p雄生啃活鸡的场面,那更是增大了我的心理阴影面积。
我躲到大伟身后揪着他的外套,就见他指着笼中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报出价格,大伟直接就让他把那只鸡抓出来绑上,然后把铁盆交给我,自己则是从老板手中接过那只鸡。
「行,够了。」大伟把鸡往怀里一抱,说道。
看到那只鸡在他怀里不停扑闪着翅膀,我实在淡定不住了,于是就抱着铁盆直接跑到了马路对面,冲他大喊:「那个,咱俩离远点儿,各回各的。」
他哈哈大笑,还故意把鸡拎起来冲我晃晃,引得我一阵尖叫,差点儿就把手里的盆子扔了。
「有病吧你!什么恶趣味!」我撇开脸,拔腿就往外婆家的院门口跑去。
「你慢点儿,别把鸡蛋打了。」大伟在我身后大笑着喊道。
我跑得太快,以至于回到家,大伟居然都没有跟上,我妈见到我气喘吁吁的模样吓了一跳,问:「怎么了?」
我指着身后,大口喘气儿。
「那,那狗贼买了一只活鸡!」
我妈哑然失笑,摸着我的头,一脸无奈:「你这怕鸡的毛病也不知道随谁了,吃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过呢?」
她的目光随即移到了我的手上,见我抱着一盆鸡蛋和盐,我妈蹙眉,一脸不解地问:「这就是你们说的材料?」
我耸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说:「不知道啊,都是人家阿赞li咐买的。」
我妈挑了一下眉头,表情十分微妙,不过她没说话,很快就把脸上的表情隐去了,重新挂起客套的微笑。
阿赞li阿平也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过来,阿平问:「你外婆家有线香吗?我看她好像供了佛像。」
我妈忙说:「哦,有的,我去给你们拿。」
我妈拿来线香,阿赞li她随身的包里拿出一瓶浑浊的油液,打开瓶口,把线香***去,然后她四下看了看,将那一小瓶油液放在了靠墙的电视柜上。
「需要先泡一下,等下阿伟回来才用得到。」阿平解释道。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人一鸡的声音,是的,那鸡居然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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