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担忧。
就跟它对臭女人一样。
说服自己后，小肉球跳回去。
它很喜欢臭男人，可是……
在他痛苦还是臭女人痛苦中，它第一选择永远不会是臭女人。
黑暗里，小肉球耷拉着没毛的耳朵。
即使找到说服自己的理由，还是一脸闷闷不乐。
******
一晃，几天过去。
顾相思每天多了一件事情，就是和白牧尘一起讨论研究。
小肉球和她形影不离。
看着她为了解凌北寒毒心力交瘁，找不到方法崩溃，走出实验室又挂上笑容，把压力和痛苦都隐藏。
再次看到顾相思情绪起伏过大，小肉球觉得压抑，转身跳开，离开实验室。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肉球刚出去就闻到诱人的香味。
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好香。
小鼻子一动一动，顺着香味寻过去。
改文改的脑壳痛，文文设定涉及了一些不能写的，需要重新调整，满脸的生无可恋。唉。人生太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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