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上,故作轻松,“婚礼上要用的。”
只是,婚礼过后,她便不见宋司晨戴过一次戒指,她生气的时候曾逼问过,为什么不戴戒指。
当时,他的目光冷的像是冰渣,他说,“纪清和,你不会知道我有多恨你,想我戴你买的戒指?做梦!”
后来,她自己那款女士戒指也被冷藏,蒙上厚厚的一层灰。
戴上又能如何?不过是徒增伤悲罢了。
从那以后,纪清和对戒指产生了莫名的恐慌,那是留在她心底的痛。
可如今,她的手上却由另外一个男人亲手帮她戴上一枚戒指。
同样简洁素雅的款式,是她喜欢的,足见兰钺生是用了心的。
曾经求之不得的东西,今日不用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多么讽刺,又多么可笑。
只是心底,却涌出一股莫名无言的感动。
她捂住嘴巴,泪如雨下。
见她哭了,兰钺生微微皱眉,伸手拭去她的泪,将人拥入怀中。
纪清和的心早已被冻结成了千年寒冰,想要感动她,只有一点一点慢慢的融化。
这一点,兰钺生心知肚明。
他早就说过,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
两人回去的时候,正好到饭点。
江如月见纪清和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不由收了笑容,认真问道,“是不是子州欺负你了?”
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这样了?
纪清和还没来的及开口,就听兰钺生道,“是我的错。”
可不就是他惹的么,他的小媳妇,还真是水做的。
江如月瞪了兰钺生一眼,但又不好多说,毕竟儿子态度诚恳,只得对纪清和道,“以后他要是再欺负你,你就来找我,妈给你做主。”
看的兰钺生在一旁直摇头,说江如月是有了儿媳就忘了儿子,他居然给失宠了。
饭后,兰钺生有事出去一趟,江如月和江如星也出去逛街,留下纪清和一人等朱莉醒来。
其实纪清和明白,江如星将江如月带出去是有话要说。
倒是朱莉,不知道怎么,很喜欢纪清和,才过了一天就粘着她不放。
这不,又盯着纪清和发呆。
纪清和好笑的看着她,“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不是,”朱莉托腮,一副若有所思状,“我在想问题。”
“什么问题?”纪清和被她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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