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告,也是威胁。
这便是兰钺生,他不会在公众面前动粗,他会光明正大的发挥自己的优势,利用财力物力人力,在合法的制度下,将对方逼入绝境,再无生还可能。
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有人围堵兰钺生或是纪清和,1314门口也没有再出现过任何一个记者。
而纪清和被兰仲护送着回来的时候,记者正从1314离去。
他们清楚地看到那是兰钺生的车,能在这个时候回家,又能够坐上这辆车的人,答案不言而喻。
车在庭院停稳,他们看到方才那个临危不惧的男子大步跨上前去,俯身开门间眉眼温柔,几欲将人溺毙。
后面的画面已被雕花漆金的黑色铁门给隔断,只能隐约看到兰钺生将女子从车内抱起,继而隐没在两侧的花草树木中。
兰钺生看着车内缩成一团的纪清和,满是心疼,她的意识已经混乱。
他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说道,他是兰钺生,是她的丈夫。
好在,她给他面子,在他的呼唤和期盼中伸出手去,并在他宽阔温暖的臂弯里出现短暂平静。
怀中女子头发凌乱,脸色呈不正常苍白,厚重的衣裙被奶茶打湿黏在双腿,外套扣子也在方才记者的围攻下丢了一颗。
是以,江如月在看到被兰钺生抱回来的纪清和时,不禁眼眶一酸。
她背过身去,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痴若幼儿的她,与昔日风华正茂,沉静明媚,一身傲骨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陆曼抱着点点,站在二楼,看着兰钺生将纪清和抱进了卧室,至始至终,眸光一片沉寂。
许久,点点抓着陆曼的衣服,在她的怀里,小声问道,“他们都说,小婶婶疯了,是真的吗?”
陆曼抽回视线,对上点点黑白分明的眼眸,缓缓勾起唇角,声音飘忽,“或许吧……”
许是因为媒体的刺激,或是兰家佣人眼底的怜悯和可惜的表情太过明显,亦或是江如月对待纪清和的态度生硬冰冷,纪清和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
这天夜晚,凌晨三点。
兰钺生习惯性从梦中醒来,睡意朦胧伸手一捞,结果捞了一个空。
整个人陡然清醒。
他伸手摸着旁边的床,触手一片冰冷。
兰钺生只觉自己的身体和他旁边的床一样冷。
他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翻下冲出卧室,连拖鞋都来不及穿。
偌大的别墅,只余昏暗的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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