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的肩膀，语气变得十分严肃：“我说……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东西？”他不记得在卡塞尔发生过的事情，当然也就不知道其实是他自己透露出自己体内有着神秘存在的。
他以为路明非是看出开了什么。
老唐则在一边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是知道周明瑞是诡秘教会信仰的邪神，也知道他是那个疯子的本体……
但是他可没有听说过傻子兄精神分裂啊。
不……想想那个疯子，再想想其他的分身……莫不是傻子兄真的是精神分裂？
老唐若有所思，邪神的精神分裂应该不算什么吧。傻子兄哪怕现在沉睡了都还能正常活动，果然邪神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路明非眼神闪烁，显然不想再深入谈论这个话题……万一引起了傻子兄身体里的那个邪神的警惕怎么办？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开始转移话题：“我能知道什么，就是看傻子兄你印堂有些发黑……对了，开学时候你送给我的猫猫虫我找不到了。”
周明瑞一脸狐疑地看着这小子，来占卜家面前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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