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横了我一眼。
我厚着脸皮,道:“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可害羞的。”心说当初在长江游轮上被赶尸门追杀的时候,是谁掀的被子,以至于该看的不该看全看了?
“滚!”毒蝴蝶脸色更红了,咬着嘴唇抓起一根药梗子朝我砸过来。
只是她太虚弱了,力量很小,砸在我胸口软绵绵的。
我笑着接过,道:“我不圆,滚不了,胖子估计可以,要不要我喊他进来?”
“那你可以爬。”毒蝴蝶皱着鼻子。
我死皮赖脸:“对不起,没那习惯。”
毒蝴蝶又是一根药棒子朝我砸过来。
……
之后一天一夜的时间我都陪在毒蝴蝶身边,她的情况越来越好,偶尔会休息,但睡的时间不长,精气神也慢慢的恢复了不少。只不过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斗嘴,胖子时不时也会跑进来插科打诨。
就连七彩鹰这贼鸡也频频扭着肥屁股跑进来,因为它发现了药房里面有好多好东西,可着劲的往肚子里面咽,茶杯那么大的东西它也吞,也不怕被噎死,看得我和胖子目瞪口呆。
第三天,毒蝴蝶在侍女的帮助下出了浴池,转移到床上静养;第五天下地,老药师还在帮她调养,但几乎已经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了。
第七天,她可以带着我和胖子上蹿下跳,满苗寨乱跑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逛遍了整个苗寨,说实话,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人口也不少,说是寨子,但遍布的面积粗略估计,得有一个乡镇那么大。
苗寨人遵循着古老的生活方式,代代相传,现代化的痕迹在这里很浅。毒蝴蝶还带我去看了苗人制蛊,这才算让我大开了眼界,各式各样的蛊虫,千奇百怪,制蛊的方法也很不一样。
这里的接触纠正了我一个错误的看法,以前我一直认为苗人制蛊是为了防身或者战斗,甚至是害人。
但来到这里我听过最多的一个词,却是治病。
原来苗寨普通人制蛊大多数是用来治病的,所以苗疆人很少生病,亦或者说,大多数病症都可以驱动蛊虫来治疗,人也非常的长寿。百岁老人比比皆是,八九十岁的更是每家每户都有。
这样一对比起来,苗巫那一百六七十岁的高龄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夸张了。
……
此后又过了几天,徐大山忽然通过苗寨的情报系统传过来一条消息,说夜游神找过我。
我心里暗骂,这混蛋每次沾上它就没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