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洛然的手轻轻一抖,“既然你说没有关系,那就没有关系吧。”注射完毕,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心心念念了三年的人,当面跟她说出这些话,她该痛哭着挽留,还是愤怒的呵斥?
不,她不想哭,也没有心思去愤怒。
三年的时间足以把一个人彻底改变,她和傅子琛都变了,唯一诧异的是,傅子琛变得比她更狠。
“小姐,这边请。”
保镖朝她伸出手。
洛然拿起药箱,起身间,余光瞥见傅子琛从床上坐起身,似乎要下床。
她张了张口,想劝说傅子琛多些休息,但转念一想,傅子琛既然要和她撇清关系,应该不喜欢她多嘴。
傅子琛的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如果强行工作的话,会头痛。
这点痛,傅子琛能忍受吧?
洛然转身离开,隐约感觉到背后上弥漫着一道冰凉,借着一旁装饰用的镜子望向身后,傅子琛在盯着她,眼神很冷。
洛然不愿多看,心里有些堵得慌。
傅子琛为什么要和她撇清关系?因为她当年不辞而别吗?
离婚协议是傅家给她的,爸爸也不在了,傅子琛还要跟她计较吗?
洛然走出了庄园,意外的在车子旁边看见了一团白花花的小身影。
“雪球?”
“汪!”
八个月大的博美听见她的声音摇晃着尾巴冲了过来。
“妈妈,有人在看着你。”
穿着深蓝色皮夹的小男孩紧随其后的跑来,斜斜的黑刘海,秀气立体的五官完全不像是一个三岁的孩子,经常有人当他是五岁。
傅一航仰着小脸望向了洛然身后,忽然窃笑,勾起唇的模样像极了他爸爸。
“妈妈,好像是一个叔叔,他是不是妈妈的病人?”
洛然回头望去,远远的在别墅二楼的某个阳台上看见了一道笔挺如刃的人影。
这么锐利的身影,除了傅子琛之外还有谁?
在房间里不肯跟她说话,等她走了才依依不舍?当她还是三年前的小女人,永远只追逐他吗?
洛然撤回视线,训斥儿子,“一航,你又从家里跑回来了?跟妈妈回家。”
“妈妈的病人好像是个帅叔叔哦。”傅一航拽着她的手,又回头看了眼才蹦蹦跳跳的上车离开。
洛然中途去了趟市集,准备晚饭的材料。
傅一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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