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嘟……”短暂的忙音后，电话立刻接通了。
“喂？您好，我是李皮，B站的视频审核人员。”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十分激动，拨通后语速足矣赶超球赛解说员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主管让我联系你，问一下有关《甩葱歌》的事情，如果您同意，在正常的情况下我们能够帮你维权。”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足，又随即补充道：“您只需提供相关信息，其余的让我们B站来弄就行。”
一口气说完，李皮便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回应，尹锐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大夏天都能感觉到那深深的寒意。
鹿灵眉头微微一扬，不过又迅速拧紧，沉默片刻后，示意陆凌将手机拿到音响前，道：“你好。”
……
“？？”
会议室中，那句清脆如同溪泉般的“你好”徘徊其中，众人都不由得一惊，这个鹿灵真的是女的？
李皮一呆，赶忙道：“您好，您好鹿灵老师，请问您考虑的怎么样？”
“你们给出的条件的确很不错，不过我想问，你们怎么知道我是被侵权了？”鹿灵谨慎的说道。
“这个……”李皮望了一眼尹锐，见到对方点头，于是松了口气道：“这也是我们的推定，难道鹿灵老师您真的和尼多克签订了合作协议？”
鹿灵闻言冷笑道：“呵，和那个畜生签订协议，怎么可能！”
“那您并没有签订过？”李皮试探道。
“没有。”顿了一下，鹿灵笑道：“你们为什么想帮我维权？”
“我们B站对于这种……”李皮似乎想要说出一句意正言慨的话，不过不到下一秒鹿灵就把他打断。
“得了，你们B站的要求提出来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即使对象是鹿灵内心中好感度超标的B站，也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没有回报的事。
李皮顿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尹锐起身了，他径直的走到李皮旁，拿过电话，道：“鹿灵小姐，我们B站的要求很简单，我们希望你入驻B站，并且加入直播领域，我们会给出很好的待遇与推荐。”尹锐不喜欢拐弯抹角，直白的说道。
“入驻B站嘛……”鹿灵小声嘀咕道，成为一名up曾是她的梦想，投过的稿件不少，可火起来的一个也没有。这不禁让她对成为up主的梦想产生了一些裂痕。
电话两头都没有说话，一刻钟后尹锐听到了一阵叹息声，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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