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宣传, 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凭借多年的经验, 戴安和可以猜到这多半是个什么十二八线的小明星想要提升自身热度作出的选择，至于那个价码，戴安和直接就看成了为了提高自身价值的说辞，只不过有些离谱罢了。
“不好意思戴总。”陈晓峰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可这个略带歉意看上去很假就是了。
戴安和无语，他叹了口气：“要是这样，那就先感谢陈兄带来的消息了。至于那名艺人......”
“我们可以考虑一下。”
陈晓峰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这样吗？那还真是可惜呢。”
话中的可惜, 不知是指的那位艺人，还是他们。
陈晓峰一脸坏笑，看得戴安和那叫一个心脏直悬，他揉了揉眉头：“陈兄, 可否告知我那位艺人叫什么名字？”
“嘛, 应该叫鹿灵吧。”陈晓峰试着回忆了一下，笑着道。
“鹿灵？鹿灵？！”
“你没开玩笑？”戴安和猛的站起, 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死死盯着陈晓峰。
“唔？大概？”
戴安和眼皮发跳, 他莫名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故意的。
“陈兄，这些无意义的玩笑就没必要开了吧？”
鹿灵免费帮他们宣传？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
先不提对方目前已经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 就算是想整什么回归大作，也完全不可能轮到他们公司。
陈晓峰十指交叉，笑着反问了一句：“戴总，您看我跟您开过玩笑吗？”
“什么意思？”戴安和皱眉。
此时, 还未待陈晓峰开口，放置在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戴安和伸出手想要拿过听筒，但在那之前，一道悦耳的声音传了出来。
“陈晓峰！你会不会拖太久了？”
“啊？哈哈抱歉。”陈晓峰摸了摸后脑勺闭眼笑道。
“这个声音？”
戴安和还在疑惑为什么座机自己开免提了，下一秒他就听到这道声音叫了自己的名字。
“呼，请问是戴总吧？”幼女的音调颇具风格感，貌似在哪听过。
“嗯，你是......”
戴安和觉得奇怪，见陈晓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顿时明悟了什么。
“你是鹿灵？”声音呼的老高，戴安和瞪大了双眼看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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