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不好意思，“有点儿酸，每月这几天都这样，问题不大。”
傅砚礼没再说什么，却在心中将这事默默记下。
“污水需要倒掉，我方便用哪个洗手间？”
姜愿想都没想，“去我卧室的那个。”
傅砚礼：“……”
她的洗手间不大，看起来十分精致，置物架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最吸引人注意的是带有卡通图案的牙刷，以及草莓味的啫喱牙膏。
傅砚礼快速冲洗完污水箱，走出房间，将其归于原位固定好。
“你要不要再洗个手？”姜愿问。
傅砚礼轻微颔首，跟着她去了洗手间。
“这是花朵泡泡洗手液，把手平铺在上面按压就出来了。”
听着她在一旁说着，傅砚礼的心情很微妙，他还是头一次用女孩子的生活物品。
很精致，香香的。
傅砚礼弯腰站在盥洗池前洗了洗。
姜愿把毛巾递过去，“刚刚洗过的。”
傅砚礼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接过擦了擦。
两人走到客厅。
傅砚礼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站在那里。
姜愿开口道，“你不忙吗？”
闻言，傅砚礼轻扯嘴角，“不忙。”
“那要不……坐沙发上歇会儿？”姜愿提议。
傅砚礼笑意更甚，轻声说“好”。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言。
傅砚礼也不主动讲话，视线会经常落在她身上，姜愿被盯的难受，想要打开电视缓和下气氛。
只是，怎么都找不到遥控器，也不知被外婆放到哪里去了。
傅砚礼发觉到，“找什么？”
“遥控器。”
“不用遥控器也可以开。”他起身走到电视机前，把手探到机身后面的左下角，轻轻一按，电视开机了。
姜愿觉得他真厉害，她活了二十年只知道使用遥控器。
频道停留在最近流行的青春偶像剧上面，是外婆最爱看的。
傅砚礼转身问，“要不要换台？”
姜愿摇了摇头，“不用了，就这个。”
傅砚礼又回到沙发坐好，只不过却离她又近了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气氛缓和不少。
姜愿无心看电视，虽然目视前方，思绪早已飘远。
傅砚礼的注意力也不在电视上，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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