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一心一意做事,你最终都会伤害她。”
白术稍一怔,转瞬却是笑开。
霍梵音平静继续,“黄洋的赌博业种类多,能适应一批上层官员苛求,假如东窗事发,责任也可推给他,但谢素保守,稳中求胜,可惜‘金沙顶’被宋少将监察,风声紧,黄洋的赌博业一直无法入驻,阻碍了白家利益,迫不得已,您找我作为突破口,是吗?”
他一言一行皆中白术内心,白术捋着胡须,由衷夸赞。
“霍军长不愧新一代军官里佼佼者,这判断性思维,逻辑性思维,堪称一绝,这正是我需要您的地方,再者,霍家满门将帅,关系网复杂,还想靠您往上搭把手。”
霍梵音不吭声,眉梢上扬。
白术笑得荡漾,口吻揶揄,“没想到我这假孙女儿对你影响这么大。”
霍梵音凝注白术,冷冷道,“你永远不会知道她在我心里的地位,也永远不知道我狠到什么程度。”
白术略一眯眸,以一种审时度势姿态打量霍梵音。
霍梵音毫不躲避峙回去。
目光交接,深似海。
晌久,白术重新开口,“我本来觉得白家对谢素下手不人道,既然霍军长愿意帮忙,也省了我一桩事,如果我二儿子顺利接管‘金沙顶’,好处,少不了您的!”
霍梵音眯眸轻笑,“只要你不动生生,什么都好商量,要是动了,血债血偿!”
他眼中赤色浓郁,叫人不容小觑。
白术游刃有余莞尔,“给霍军长松开绳子......霍梵音,你记住,要是有一丝一毫违背承诺,你妹妹,你母亲,你父亲永远不得安宁。”
霍梵音瞥他一眼,眸中阴鸷一闪而过,“也得看你有没有能耐。”
白术不语。
只用温吞眸光细细凝视,三十二岁,不年轻,也不老成,做事如此严谨苛刻,一颗干大事的好苗子。
松绑之后,霍梵音起身,“饭,也不必吃,有事您儿子找我,您不用出面。”
白术点点头,“霍梵音,但凡你今天有一点踟蹰,你都不会活着离开这家店,谢素,谢往生也不会活着离开山西。”
霍梵音挺拔脊梁骨妥了妥,步履铿锵离开。
从‘方太媛老店’离开,刚上高速,一辆黑色摩托拦住了他的去路。
摩托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他摘下头盔,叫霍梵音看清他长相——白缘乘,谢素名义上的‘儿子’。
白缘乘走至霍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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