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是我自找的,都是命,她就是个怪胎,我也会生,只要医生没有明确告诉我……霍梵音,你走吧,我不需要同情。”
霍梵音稍有些烦躁起来,他还真就处理不好这事……
他搞不定这女人。
末了,谢往生一句‘滚’叫他整个人都绷了,那是多浓烈的恨意啊。
一个星期后,谢往生出院,车子里,她宽大的墨镜遮住半边脸,一手支着头枕在车窗边,慵懒无边,即便难受,她的美貌依旧足够酿成祸害。
一股忧郁染上眉头,更添邪魅,加之权力与富,整个人织出一张无比的张力网……
谢素操心死了,“生生,有没有地方不舒服?”
谢往生回答,“没有!”
这是她回应的最后一句话,因为,整整两个月,谢往生不言不语,第三个月,她消失了,只查到她坐了去华盛顿的飞机,又去了犹他州,再无别的。
霍梵音听到这个消息,瘫在椅子上,一身的英俊之气化作颓废。
谢素怨天尤人,“我当时一直让她打胎,一直在她耳边念叨孩子的事,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叫我怎么办?”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想躲,有时候你用尽关系都找不到。
一直到谢往生预产期,几人合力都没找到人。
霍梵音暂时也没多少心思顾及别的,他烟抽的越来越猛,一燥起来浑身冒汗。
这天,他开着车,白云飞在车子里,罗云墩也在。
霍梵音又开始冒汗,他蹙着眉一手调节车内温度,不知想到什么,手又放回方向盘。
罗云墩看见他想调温度的,又见他额上冒汗,根本没多想,倾身抽纸巾伸向他额头……哪知,手被狠狠打回来……
罗云墩吓一跳……委屈死……纸巾往地上狠劲一丢,气呼呼扭身向车窗,气得嘴巴撅到天上。
坐在后座的白云飞莞尔,“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嘛,没见霍梵音心烦气躁啊……谢往生消失了十个月,也不知道孩子生了没有。”
听这话,霍梵音心情一阵起一阵伏。
他现在跟老年人似的,成天唉声叹气,真给他急死了。
眼看着年关将至,他更显烦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上天根本没有眷顾他,谢往生还是没回来……
年后,总军部办一场面具舞会,他和左禾舅,舅舅都发了面具,赵佳圻作为家属也去了。
几个俊男美女靠着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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