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叶哥哥不嫌弃的话……”
叶重琅无动于衷,却低了一下眼眸代替点头,“也可。”
凤起有点儿不淡定了,确定这叶重琅乃是孤竹的神童,而不是脑子有病?
她甚至忍不住回想方才的一字一句,绝对没有什么歧义,尤其是最后那番话,已经没法更无耻了呀!
什么叫……也可?
我前不久刚爬了你叔父的床啊骚年,现如今又想嫁给你,别说什么正人君子,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能忍啊!你叔父叶代依要是知道了,会把你剁碎的呀!
三观呢?廉耻呢?人伦呢?道义呢?
突然,凤起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迅速换上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表情,几乎潸然泪下,“我娘曾与人为妾,落得半生凄苦,我发过誓,此生绝不能与人为妾。”
叶重琅端着茶盏,用一副煮茶论道的口吻道:“我年过二十一,房中并无妻妾,你若有心,为妻便是唯一。”
凤起有点儿愁,怎么说着说着谈婚论嫁了呢?怎么说着说着就深入到了一世一双人呢?她能不能说,叶重琅比她这身体大了五岁,年龄方面不大合适?又或者说,她神魂的年龄比叶重琅大了二十几岁,也不太合适?
但事实上,凤起觉得,叶重琅没把这话当真,无论如何,谁也无法把娶妻这种事用一种捡了条毛毛虫的口吻说出来。
曾几何时,她与天下正道斗智斗勇,也不是屡战屡胜的,偶尔也会被正道人士的三观震惊到,就比如……现在。
好吧叶重琅,这一局你赢了,论见招拆招,以无畏对无耻,仅这份不动如山的持稳,我凤起若是不服你,都怕你跌地上摔死!
凤起施施然起身,向着叶重琅深深鞠了一躬,“几句失礼的玩笑话,让胥山君见笑了,实不相瞒,我已另有打算,且心意已决。苏家不在了,我恰好还有一门远亲住在枫叶镇,欲前去投奔,就不再给孤竹添麻烦了。”
若话说到这个地步,叶重琅还是不肯放人的话,那必然有强抢民女的嫌疑,她一没有作奸犯科为非作歹,二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魔将凤起,三不能证明她是夺舍重生的,如果叶重琅不放人……
“也好。”
凤起:烦人!
…………
“师妹,你此去枫叶镇山高路远,一定要多加保重。”叶存曦满脸遗憾的与凤起道别,眼看着小师妹简单打理一番就如三月桃花出水芙蓉般清灵秀美,更是满心的不舍,交代道:“如果你投奔远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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