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我已有婚约在身。”
凤起一耸肩,“孤竹家训没规定有婚约在身,茅房也要同去。”
叶重琅若有所思看着她,那眸光似略有不善,忽然一手推开了雅间的门,一手将她推进去,“总之不许去。”
这就不讲理了啊?!男人的怜香惜玉真是有限度的啊?嫁给孤竹弟子连茅房都不许去,你家历代多少弟子成亲前能辟谷的,一个巴掌……
突然,凤起只觉膝盖一阵僵麻,半截下腿瞬间没了知觉,直挺挺的脸朝下往地上摔。
叶重琅伸手拽她却没能将她拽回,一转身将她揽在怀里,砰地一声,叶重琅胸腹一紧,一口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她其实不重,真的只是叶重琅不够有力。
“重琅?”凤起挣扎了一下没爬起来,腿还是发软。
“没事……”
而小狐狸被凤起随手那么一扔,直接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摔得一个劲儿嗷呜嗷呜直叫,谁知道它在骂些啥?
可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轸水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了,这算什么?亡命鸳鸯?他忽然冷笑一声,吩咐店小二道:“去把你们这里所有的招牌菜都上来,这儿有金主。”
“好嘞。”店小二乐得合不拢嘴,一溜烟就往楼下跑。
而之后,还是叶重琅艰难撑着起身,把凤起扶到了椅子上坐下,自己刚一落座,偏身一低头,又一口血落在了地上。
轸水慢条斯理踱步走过来,看了看凤起,又看了看叶重琅,语气怪异道:“诊个脉吧?”
叶重琅也没再坚持,低着头抬起了手。
“不是你,是她。”轸水看着凤起,那目光冰冷荒凉,仿佛看着个……死人。
凤起眨了眨眼,“我又没病。”
“那你方才为何跌倒?”
凤起一指叶重琅,“他推我的啊。”
轸水冷笑一声,“那伤没伤着,我也得诊个脉替你瞧瞧才好吧?”
这就叫黄鼠狼给鸡拜年,看我如看个死人,还给我诊脉?
凤起忽一起身,原地跺了跺脚,证明自己根本没病,转而跑到了叶重琅身边,抽出一块丝帕来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转头看向轸水,一脸警惕道:“你这神医莫不是觊觎我的美色了?放着重伤呕血的人不诊脉,我就摔了一跤,你要趁机摸我的手?”
“嘁……”轸水冷笑中染着轻蔑,慢条斯理一抬手扣了叶重琅的手腕,转瞬又嫌弃一般推开,“你再是有钱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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