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就不能让她哭……这种感觉真是有点儿怪怪的。
而说完了,叶重琅静静接过碗,姿态优雅的喝粥,他应该一整天也没吃没喝了,可举手之间,仍旧从容淡雅得像幅画。
如此姿态,恐怕秦亦清是不会满意的,毕竟他们那一行人,一天下来,倒显得比叶重琅还狼狈。
然而,再看这种素淡的白米粥,凤起也懒得心里多生出什么不痛快,她不知道是青邺忘了交代还是姚百灵那里出了什么偏差,一碗白米粥,叶重琅刚刚历尽艰难,瘦得仍旧一把骨头……不知道青邺有没有兴趣去一趟孤竹,把蓝静怡接过来。
而一碗粥喝完,本来略烫的洗澡水便温度刚刚好了,凤起老老实实转过身去,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脱衣的声音,话说,当笃定叶重琅已经知道她魔将凤起的身份,她言行举止着实是收敛了许多。
是不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重琅……”
“嗯?”
“你觉不觉得……我比你大了许多?”
这顾虑不是没有缘由,毕竟若按辈分来说,她与他叔父叶代依,那才是平辈之交。
然而,叶重琅的声音传来,略有些冰冰凉,“你想让我唤你一声姨?你敢答应?”
凤起直被梗了一口,算了,这个问题不能纠结,太恐怖了。好在她当年死的时候也就二十出头,死了之后这二十多年自然不能算成年龄,如今夺舍也是个十六岁的姑娘家,没毛病,倒是难为了叶代依……难怪他一直都那么纠结。
“那你身为孤竹弟子,当真不介意我是魔道?”凤起是真的很介意这个,她总觉得叶重琅这般淡然才是不寻常,如果说其他情况的夺舍重生看淡也就看淡了,可魔将凤起的名字,这世间有谁能闻之不变色的?
叶重琅的声音不知为何仍旧冰凉,“你可介意我是孤竹弟子?”
凤起一摊手,“你从一开始就是孤竹弟子。”
“那无非便是你在介意,又如何句句来问我?”
这话的语气越来越不对了,凤起终于转过身来,莫名问道:“生气了?”
叶重琅毫不掩藏阴沉着脸,一字一句问道:“我自始至终,待你何时有过差别?”
这真的就是生气了,凤起起身,绕到了他身后,一弯腰搂了他的脖颈道:“确实并无差别,我这不是……担心你会多想么?”
“若要多想,早就想了。”
凤起颇有认同的点了点头,这话倒也没错,就凭叶重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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