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起也一点儿不显得窘迫,凤起索性就搂着他的腰歪歪斜斜,对于叶重琅这洞察人心的本事,她还真是望尘莫及,又觉得打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越看越喜欢,越是腻在一起越能发现更多喜欢的地方,就仿佛是陈年的酒,让人分外期待着今后平静的岁月绵长。
当然,他身上有着她更多喜欢的地方仿佛挖掘不完,凤起悄悄捏了捏他腰间软肉,忽然一笑,“夫君,那宋焕秋说我以色侍人,毕竟一直是夫君受用,觉得他说得可对?”
叶重琅明知她这又在挖坑,没接招问道:“你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么?”
凤起自然一瘪嘴,“我觉甚是委屈。”
“为何?”
凤起眨着眼睛望着他,“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才叫以色侍人,如何评判?那夫君知道什么叫以色侍人么?”
“我也不知道。”
烦人!凤起皱了皱鼻子,“夫君活了好几千年,理应博学广见……”
“没干过。”
好吧,叶重琅根本就不接招,还就这么硬生生的把天聊死了,把她的苗头给掐死了。
其实两人间也没有什么真正勾心斗角的必要,七分玩笑三分逗着玩,凤起一次次滔滔不绝的夸叶重琅,其实……她就是有点儿好奇,如果宁黎枫并非像她想象的那般心机歹毒,那叶风瑾到底做了什么,让一个背负着数百年屈辱的野心家一瞬间就转变心意的呢?
她其实就是有这么点儿好奇,但叶重琅就是不喜欢她这种好奇,不过,她就喜欢叶重琅这种诚实,毕竟若是换个位置,叶重琅若要对某个异乎常人优秀的女子多有几分好奇,她恐怕……揪着耳朵拎回梨花林。
但是,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切。
“宁宗主,你脖颈上的伤,不需要处理一番么?”其实这就是个挑起话头的开场白,可话音刚落,叶重琅冷飕飕的目光就扫过来了,凤起愕然望了望他,“您不至于吧,人家有妻儿老小。”
宁黎枫在前引路连头也不敢回,却依然浅浅躬了躬身,“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凤起索性也不拐弯了,直接问道:“我只有一事不明,宁宗主也别介意。其实宁宗主将宋焕秋藏于灵武,该是有着不少想法和打算的,何以这般轻易又放弃了?”
宁黎枫的脚步微微一滞,缓缓低了头,忽而仿佛惭愧般一笑,“让魔尊见笑了,宁某……不能推说是一时糊涂,但幸逢澜兮君开悟,好在未酿成千古恨。”
开悟?宁黎枫用这种词来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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