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级！
想当初，游长安还困在迈入道法天成的门槛上，为了能达到那一步，他舍弃了太多太多，其中的酸甜苦辣，换来的也不过是三世转轮，如果没有杨宁，或许他会历经十世大圆满，才迈入道法天成的领域。
可如今，杨宁不仅先一步踏入皇级，现在更是达到帝级这种连游长安都无法理解的高度，此刻也是不由感慨。
“十有八九。”
游长安重重的叹了声，点了点头。
嘶！
现场传来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但很快，赫连树静忍不住问道：“我可以理解杨宁成为帝级后，他的亲人能够血脉变异，可为什么…”
说着说着，赫连树静不由望向飘在半空的华惜芸。
看着赫连树静懵懵懂懂的样子，游长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仅是他，就连尤因也是如此。
对呀！
这个问题别说赫连树静不懂，许多人也是一脸发懵，难道华惜芸跟杨宁也是亲人不成？那他俩的关系，岂不成了乱伦了？
“他们有过肌肤之亲。”
或许是觉得这些后辈越想越复杂，游长安尴尬的咳了咳，然后说了句。
这一刻，就算脑子不好使的，也听出味道来了，赫连树静、林曼萱、欧阳妙曼、东方菲儿等女整张脸都红了，至于其他带把的爷们嘛，自然也是露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暧昧笑意。
不过嘛，等这略显尴尬的气氛过后，林曼萱、东方菲儿跟欧阳妙曼，都忍不住朝华惜芸频频侧目，眼中透着些许羡慕与嫉妒之色，但掩饰得很好。
“爷爷已经去京中海了，那边答复说会尽快派人过去的。”
华宝山回来后，立刻汇报，显然他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
关于外界如何，此刻杨宁并不清楚，处于琉璃塔中的他，此刻依旧闭着眼，不过他身处的环境，却不再是雨水，而是滚滚而下的冰雹，又或者是漫天白雪。
“什么是往生？”
“一滴水的生命何其短暂？”
“从落下的那一刻开始，到溅洒无数，就一定走到了终点？”
“却不知，雨化作水，水能化作气，气再化作雨，也可化作冰雹，更可化作漫天白雪，生生不息！”
“这，就是轮回！”
“这，就是往生的真谛！”
…
每一句话，都经琉璃塔传出，每一个字，都让第一神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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