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我该怎么做?”
“到处走走,如果有线索的话你自然会产生些许感应。至于是否会有收获,只能说是尽人事听天命。”赢行天随着姬亦鸣目光,望向并不很高的山坡峰顶:“我倒觉得小幽既然留下第二处线索,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就断绝到需要你满绥芬河市乱找。想想看吧,还有什么地方遗漏未注意过的?”
姬亦鸣微微点头,边继续朝山坡上走去,边努力回忆着与姜芷幽交往中的一段段细节,试图从中找出与绥芬河市内这可能的“前清祖地”相关线索。
……
……
三人随便挑选的这座山位于绥芬河市东北角,名字就叫做“绥芬河山”。山前有座水库,此刻当然已经冻成个天然的溜冰场。山坡不高也不陡峭,满打满算未超过四百米海拔,以三人行进速度即便踩着厚厚积雪坚冰,也很快到达峰顶。
满眼望去,整片山河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充满了东北边陲特有的豪气风情。
可惜姬亦鸣仍未出现任何血脉感应,记忆中也未找到姜芷幽留下的隐晦线索。
倒是赢行天与妘真真未有任何失望情绪,很快拉着姬亦鸣转头下山,坐车前往不远处的“观绥山”:“寻找遗迹这种事急不得,当初我们一个小组在慈溪市内整整泡了两三年,才最终被闫思光和姜芷幽发现真正目标所在。”
“……”
(我应该不至于要在这座寒冷的边境城市,一泡就是两三年吧?)
换了雪地胎、防滑链的越野车行走在绥芬河市郊外山地,速度不慢车身却震动的厉害。姬亦鸣望着窗外不断远去,却始终有些千篇一律感的绝美雪景,心内开始产生丝不真实感——不知不觉间,自己与整个修行者世界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密。
无数秘密和疑惑堆积在心头,再加上之前赢行天所说“活不过三十岁”的预测,也时不时像小爪子般在脑海里划上一道细痕,抓挠的极为难受。
越野车在“观绥山”前停下——此处原本倒是有石阶能沿路而上,但足足三四十厘米积雪覆盖后别说石阶,连山路都根本看不清。不过这种对普通登山者算是噩梦难度的路,对于姬亦鸣、赢行天和妘真真三位修行者来说,并不存在任何障碍。
“这片区域符合刘晓冉所描述特征的山有四座,我们先带着你全部兜一圈,有感应最好若是没有的话就逐步安排后勤组地毯式搜索……不过那样一来,或许要等明年开春积雪全部化开,才能有真正进展。”赢行天一路向上,偶尔转头朝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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