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价值衡量的一秒。
哪怕他双眼两侧,始终不停地流淌着血泪。
哪怕整座巫城所有气息都压在身上,无数《巫道长青阵》青红色阵纹遍布全身,躯体上那团城池地图模样黑影越来越浓……
哪怕他双腿颤抖肌肉涨红,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音。
但这位“巫兵”、“金熙宗”、“完颜亶”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完颜济安半秒。
此刻,他只是一位父亲。
一位已经暌违千年,都未曾见过爱子的父亲。
而始终被这种目光注视着的完颜济安,连续问了两遍后终于开始有些不耐起来。
“我说的你到底听清楚没有!”他脸上浮起丝怒色,朝着完颜亶厉喝一声:“接下来你是第二个献祭品,而且因为整座巫城和整个《巫道长青阵》最初的阵法核心都被凝固在你身上,所以这一次献祭所受的痛苦……甚至会远远超过当年你被炼制成巫兵时那次,明白了吗?”
“不是我刻意如此。”一番怒喝后,完颜济安脸色又很快重新柔和下来,语调也变得温柔了些:“当年我那些上百宗师境师兄们,早早就做了如此安排。作为第一次试验品的我失败之后,用你这位顶尖武道宗师身躯来炼制巫兵时,直接就阵法和巫城固化到了你身体内的每一处。”
“只有完全献祭了你,《巫道长青阵》那苛刻条件才能被真正满足。所以抱歉了父亲大人,等下真的会很痛很煎熬……或许可能超越历史上任何一种酷刑……”
他话说到一半,完颜亶却突然开口打断道:“对不起。”
“嗯?”完颜济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挑了挑眉毛下意识反问:“什么对不起?”
“当年我没有保护好你,任由那些巫门畜生随意出入皇宫下手暗算。”自出现以后第一次,完颜亶脸上露出个难看的微笑,抬手擦去眼眶两侧那两道殷红血泪:“我没有尽到一个作为父亲的的责任,才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去世后那七年里,我与你母亲无时无刻不在责怪自己……本王也从雄才大略的一国之主,变成了只知借酒浇愁甚至滥杀无辜的昏君。”他才刚刚拭去脸颊两侧淌下血泪,眼眶内就又再度流下两道血泪:“所以我一直希望此生还有哪怕最后一次机会看到你——对你说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是爸爸错了。”
完颜亶没再去擦拭脸上血泪,任由它们化作一滴滴殷红血珠划过脸庞,滴落到地上渗入长街青石板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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