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这里,做出这些事,总觉得是别有动机,作为靖安侯,我当然是得查上一查的。”
白羽岚也想到了这一点,登时脸色也有些难看,她转念一想,这京城之中,只有央国最近同徽朝有交集,若真是出现问题,那......
“这作案手法,倒不像是央国,央国之人,对于蛊术,掌握地可远没有苗疆深邃。”叶铭庭冷笑一声。
近日以来的剥皮狂魔的描述,倒像是一种政治阴谋。
叶铭庭的这句话,也同时点醒了白羽岚,比起正在打算和徽国和解和亲的央国,一众周边国家,以及压下去还不到一年的北疆戎狄,这倒是更加应该被怀疑的对象。
“外面的人,想要挑起徽国和央国的矛盾么?但是也不至于是出现在花街啊,那地方,能有什么重要人物啊。”白羽岚还是无法理解。
男人轻笑一声,捂着方才白羽岚唆使聂青和拿过来的披风,从袖中伸出来一只手,揉了揉白羽岚额头上的碎发,道:“夫人年纪尚小,是而许多事情,都不大晓得。”
“不论是哪个国家来的使臣,不就是最喜欢去那烟花柳巷里面玩耍了么?”男人的轻笑声却是点燃了女子的怒气,她一把抓过男子按在她头顶上的手,道:“难不成,你,你平日里要是出访哪处,便是也要陪着那些人,出没在烟花柳巷的么?”
她嘟着嘴,明显有些生气。
男人笑了下,将女子揽入怀中,道:“虽然倒是有很多人给为夫送些小姑娘,不过,为夫可不是那种色欲熏心的人。”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句:“除了,夫人你。”
女子的脸上如火中烧,这大病还未初愈的情况下,竟然都能出口这般之言前来挑逗她,实在是......
不过,叶铭庭可没管这小丫头如今心中作想,他只是看着那躺在小榻上的绿意,眼中一片莫测。
次日大早,白羽岚便去看望绿意,她现在又睡了一晚,看旁边的药碗,应当是她昨日里就吩咐过红蓼给绿意喂点药,这才让绿意现在的脸色看起来较之昨晚好了些。
聂青和又端了一副药过来,道:“夫人将这药喝了吧。”
见白羽岚仍旧一脸茫然,聂青和忍不住补充道:“夫人难道不记得自己身上是有子蛊的了么?夫人许久都不曾喝过药了,就是担心夫人会否再次频发症状,所以现在夫人还是先喝点儿好了。”
白羽岚怏怏地点了下头,这才缓缓喝了些,敢情这是一大家子的人,都变成了药罐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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