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说的,你就问。”
可白羽岚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的时候,他便自顾自地回答起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几天,你没发现外面的活动越发频繁了么?昨日里,有个叶铭庭身边的亲信,来找我要了以为药草,这药草一般会是用来治一些几乎快要断气的人,让他们起死回生。”
说着,他不由得莞尔,嘴角不起自觉翘起,道:“叶铭庭本身就是个医师,现在他要这么一味药草,可想而知是要救什么人,能值得他现在救的人,除了在我身边的你,还有谁?定然是影响全局的。”
白羽岚敛了敛眸子,深深感觉自己住在这儿,似乎都没什么用处似的,什么都没办法去为他们做,也没有这样敏锐的洞察力。
“你不必自卑,我这都是积攒多年以来的经验罢了,你又没有这样高超的医术,若是来问你要这味药草,或许你都不会知道这是个能够起死回生的东西。”
她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聂青和又端起来一盅药罐,放在一边凉着,然后重新换了一罐,换了些新鲜的药草,又重新来煮了一遍。
今日里,他都不知道研磨了多少的药材,而到现在为止,又煮了多少罐的药汁。
耳边忽然传来军靴踏在地面上铿锵有力的声音,像是踏在了她的心底上,让人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喏,你盼星星盼月亮的那个人,总算是要来了。”聂青和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时,甚至还不忘转过头来,冲她调侃,白羽岚愣神,随后站起身来,便瞧见一人着绘有金色玄鸟的长袍,大步而来。
他目光凌厉,却独独在瞧见白羽岚的时候,变得柔和了不少。
此次他显然是率先来找聂青和的,一见聂青和,便将左右的人全部挥退,只留白羽岚一人站在两人身边。
“祁连严就是祁连胥杀死的,他与这人合作,但是现在祁连严显然是处于劣势,既然他不想要被暴露出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他下了毒药。”叶铭庭一边说着的时候,眉头紧紧蹙起,显然颇有些顾虑。
“当初我就知道,这件事定然是和祁连胥脱不了干系的。”听完叶铭庭的话,聂青和反倒是十足安静地在同他说话,道:“所以现在你拿到血清了。”
这么肯定的话,却让叶铭庭笑了出来,调侃道:“不愧是我钦定的军师,果然对所有的事了如指掌。”
“祁连胥本就是祁连严的子嗣,只不过瞒天过海一直过继在祁连厉身边,除了少数人知道,现在大部分人都蒙在鼓里。”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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