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沉醉的气息。
易子卿不知道四年前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他甚至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感,可幸好,她没死。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而他还就等着,等着收那个利,他守候一个人守候了九年,也是时候,该让他得到了。
……
帝都,段家大宅后院。
后院的花也陆陆续续开了一些,趁着一个阳光晴朗的日子,一个头发几乎全白的老年人坐在轮椅上,动作缓慢地给那些花浇着水。
一阵脚步声急促地传来,打破着这份宁静,那个老年人微微蹙眉,沉声开口,道,“我不是说了,这几天不要来打扰我吗,是没听懂我说的话,还是没记在心里?”
四年了,即使身上带着病,但段鸿伟还是一如以前那般强势,几乎是强势到变态。
顾京拿着一个公文包,听着这话脚步微微顿了顿,有些迟疑,却还是缓缓走了过去,道,“我这次……是真的有急事要跟您说才来的……”
“有什么急事,再急能急到哪里去,我这几天,心情不太好。”
要说,这顾京平时要是真没事,怎么可能到这里来触霉头?可这次,是真的有大急事啊!
他自然也是知道段鸿伟心情不好的原因的,这四年来,他的身体越发的不好,在以前他的腿脚就是不方便的,所以长拄着那么一根龙头拐杖。
而这几年里,大病小病,加上以前腿脚上的病,让段鸿伟的身体就这样每况愈下,甚至到了现在要用药物维持的境况,而他的头发,都在这几年里迅速白完,明明才五十多岁,却如同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
前几天更是旧疾突发,不得不再次坐上了轮椅,所以说,这要是心情好,那就真是出了奇迹,可是,要不是那婚礼上突发的情况,他又怎么想来找他段鸿伟呢!
想到婚礼上那几件轰动的事情,顾京甚至都能想象得到一会他要是跟段鸿伟说了,他会是如何大怒。
顾京艰难地咽了咽唾沫,道,“段少爷的婚礼……出事情了。”
段鸿伟看起来倒意外地很平静,他冷哼了一声,“听人说了,婚礼毁了,宁家那丫头的心也被他伤了,并且,他好像还宣称以后都不会进行婚礼?这些,难道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非常重要的事?”
顾京心一惊,目光更加忐忑了,难道,来汇报的那个人没有把婚礼上那几件轰动的事情跟他说?
这下惨了,要是他突然说这个震惊人心的消息,恐怕段鸿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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