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渔也很快收起眼底的慌乱,笑着点头。
柳大娘视线不住地打量两人,明显神情仍有疑虑,还想要说什么,时瑶先一步出声。
“柳大娘您就放心吧,知道您担心我俩水性不好,洗着洗着容易打闹起来掉进水里,不过这水不深,我俩洗完就回去,等回去我就去您那和您学养蚕。”
柳大娘神情渐渐缓和下来,她看了时瑶一眼,“你这丫头既然这么想跟我学,我倒也不好藏着掖着,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就过来。”
时瑶眼睛弯成月牙,一脸真诚开心,“好嘞,就知道柳大娘对我最好了。”
柳大娘明显被时瑶哄得心情不错。
这时,桑渔忽然咦了一声,指了指村口方向,“时瑶,柳大娘,你们看,我们村子是不是有外客来了?”
几人回头,见远处村门口,村长正在和一位樵夫模样的人说着话。
那人相貌陌生,一看就不是仓河村的人,神情又有些惊讶茫然,似乎是没有想到这深山里还会有这样一个村子。
仓河村已经很久没有外人来了。
这里地处偏僻,在深山之处,还要经过一大片树林,外人很难进来。
村长经常哄骗村里的姑娘们,说外面还在连年闹饥荒,战乱不止,他们仓河村受山神庇佑,避世隐居,是外人求不来的安逸之地,劝她们不要想着离开,离开了仓河村,外面的乱世很难容下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
而且如果她们外出,也同样会暴露仓河村的位置,让无数人觊觎这肥沃之地,为仓河村引来杀身之祸。
仓河村对待村里的姑娘们极好,除了偶尔会有女子意外失踪,这里对她们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容身之所。
因此来这里的失去了记忆的姑娘们,大都被洗脑成功,相信自己就是仓河村的女子,要感恩仓河村,不能为仓河村带来祸端。
此时有外人找到了这里,村民们都很吃惊。
柳大娘也不再与她们多唠,忙往村口走。
时瑶和桑渔对视一眼,也跟着过去。
这位外来的樵夫说自己是上山砍柴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下去,一条腿还受了伤,原以为必死无疑,谁知道沿着一条河竟然看到了这个村子。
村民对于这个外来客很热情,全都出来迎接,看到樵夫受伤的腿,人们争相请他去家里做客,家里有祖传药膏,可以治疗。
樵夫有些惊讶于村民们的热情和善意,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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