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私下竟然还有工匠手艺。
“你可以去坐坐秋千,我做了很久,但没有人上去试过。”
“可以吗?”
“当然可以。”一丝期待从他眸中一闪而过。
时瑶坐上了秋千,国师手艺确实很好,秋千很稳,坐着也很舒服。
少女坐在秋千上一晃一晃,裙摆随着风翻起又落下,月光下像是展翅的蝴蝶。不远处,青年国师坐在轮椅上,平和淡静地看着这美好的一幕。
只是在看不见的地方,他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深陷进盖在双膝的毛毯里。
……
外面没有动静,估计那些黑衣人都走了后,时瑶没有多留,很快和国师告辞离开了。
回到客栈,见桑渔没事,阿奇也回来了,时瑶松了口气。
阿奇:“不是说我留下接应,怎么不见了?”
时瑶坐下,喝了口水,解释自己被人发现,所以不得不离开找了别的地方躲起来。
桑渔担忧地问她有没有事,时瑶笑着摇头,“现在这不是回来了吗。”
她没有说国师的事情,国师现在隐居,不理世事,不方便将他说出来。
阿奇了然后,敲敲桌子,翘起二郎腿,也将自己探查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我在靖水楼一处地下室,看见了人皮模具。”说到这,他神色些许复杂。
“人皮模具?”时瑶和桑渔两人对视一眼。
阿奇点头,原本吊儿郎当的语气严肃了些:“对,我查到靖水楼私下会用女子的皮做成模型,然后运往各地,供那些权贵夫人们挑选,换皮会保持青春永驻,就连皇宫都有订单。”
桑渔听的毛骨悚然,“怎么还有这种歪门邪道。”
时瑶却忍不住皱起眉,人皮模具就已经不是单纯的人口拐卖了,涉及的还要多。
看来那仓河村算是其中一个据点,在那些人眼中,这些女子只是人皮材料。
而仓河村村民就是这个据点剥皮供货的刽子手。
……
顺着昨天的猜测,第二天他们偷偷又去了一次仓河村所在的那座山头,这次找到了,但是仓河村却出事了。
村子几百口人,无一幸免,全部暴毙死亡。
而那些拐来的少女们都不翼而飞。
是被救走了,还是被弄到别处杀害,无从而知。
桑渔平时胆子大,但是看见这一村子的死人,还是被吓着了,晚上不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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